“这严帆实在太得圣眷,几次都没能將他扳倒。”
原本他还准备好了严帆贪污受贿的证据,宣武帝的一句话,让他只能作罢。
为官几十年他怎么会听不出宣武帝话中含义。
这是在告诉群臣,今日只讲银钱的事,至於命案冤案,他並没有兴趣听,该谁办找谁去。
……
最终。
宣武帝还是得偿所愿,严帆將修建万寿宫的银子给他预留出来,自然是十分开心。
临了,要散会之时,宣武帝还夸讚了群臣一句。
“云在青天,水在瓶,你们这些人,有些是云,有些是水,都是忠臣。”
严帆今天虽然暂时逃过一劫,可他心中也越发的紧迫起来。
和曾世宏做了几十年的对头,他太了解曾世宏了。
明白他只要出手,就不可能这样草草收尾。
也知道曾世宏这样做,为的是他外孙李炫燁。
这个大周朝的嫡子嫡孙,从名义上,无人比他適合继承大典。
曾世宏这是在为他爭取更大的力量。
而满朝中也只有严帆手中的权势可以爭夺。
其余的要么已经在他麾下,要么其他皇子的势力。
只有严帆手上的权势只属於皇上,没有偏向任何人。
……
……
汴京,安平公主府。
一名白衣女子呆呆的站在府前,牌匾上的鎏金大字,早已没了顏色。
原本恢宏气派的公主府,也早已衰败不堪。
这座院落已经空置十几年,不知为何宣武帝十几年间也没有赏赐给其他人。
就任由它这样空置。
这白衣女子正是李妙依,她轻纱下的面容带著淡淡的伤感,
李妙依纵身一跃,翻进府內。
无人打理的宅子,早已杂草丛生。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这陈设竟然十几年未曾变过。”
脑海中熟悉的画面,重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