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围著严彪,哪有沈砚动手的机会。
“下次,沈荣给的钱,再也不收了,他肯定找人施过法。”
严彪所犯之事本就铁证如山,没有多少审理的必要。
那些人之所以提审,不过是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些严帆的黑料。
几日的折腾,刑部的官员们,没能从严彪身上得到关於严帆的黑料。
也只能作罢。
严彪的死期很快也就到了。
很快。
甚至没让他活到过年,三日之后,菜市口问斩。
沈砚来到严彪的牢房外。
见他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丰盛菜餚,这是严家给他点的断头饭。
饭菜虽然丰盛至极,可严彪却全没食慾。
他看到沈砚到来,原本死灰般的面容,燃起了一丝生机。
衝到牢房门口。
“沈大人,沈哥,沈爷,求求你,救救我。”
沈砚见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那路边的野狗,遇到有人餵它吃食便在那摇尾乞怜。
不禁摇头道:
“救你?!莫说我没那个本事,就算真有办法,我又为何要救你。”
严彪听见他的话,心中希望破灭,不禁破口大骂。
“沈砚你不得好死!”
沈砚笑道:“果然是路边的疯狗,见人就咬。”
他心中知道严彪已经死定了,没人会来救他。
现在最希望严彪早点死的反而是严家。
前两日严彪被人提审时,就险些死了。
还是方景行他们请医师保住一命。
沈砚已经听到传言,有人在散布严帆贪污受贿的消息。
茶楼的说书人都在煞有其事的说起来。
说的一板一眼,还带著一些细节,显然已掌握部分內情。
不过让沈砚奇怪的是,严帆这么久竟然毫无动静。
任由清流一派这样攻击,方景行每次来天牢的面色都是带著笑意的。
显然心情极好。
汴京中『倒严的声音越发大起来,严帆处处龟缩,像个乌龟似得。
不过这一切也都和沈砚没多大关係,他不过是个看客。
“这银票又要往回送了。”
沈砚看著怀里这一千两的银票,嘆了口气。
沈荣的钱收不得。
下值后。
沈砚將银票送到沈荣家,不巧的是他不在家,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