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荣老婆接见的他,看到那双吃人的眼睛。
沈砚是一刻也不敢多待,嚇得连忙跑出沈荣家门。
看著沈砚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不禁嘆了口气:“哎!好俊俏的小郎君,可惜了,就是有些不解风情。”
……
……
皇宫,西苑。
宣武帝看著郑钧递交上来的消息,轻嘆一口气。
“这曾世宏真不想让朕过个好年,年关將近还在整这些闹心事。”
郑钧明白自己的定位,坊间事事皆如实匯报。
就如严帆说的那般,既然当狗。
那就得有当狗的觉悟,必须要忠心,事无巨细,皆不可隱瞒。
严帆贪污的事,他岂能不知。
宣武帝心中暗道:“这清流虽然不贪污索贿,却也圈地兼併,所得的钱財一文也不见进国库。”
“严帆虽然贪腐严重,可收来十两银子,能有四两进国库。”
这些事锦衣卫早就记录在案,宣武帝心中门清儿。
之所以不追究,不外乎平衡二字。
他想幽居深宫,专心修道。
天下总归是要有人治理的,平衡一旦打破,宣武帝也再难这样安心修道。
郑钧依旧恭敬的立於一侧,宣武帝开口道:
“唤王喜进来。”
很快王喜进入大殿。
“去传口諭听闻朕的皇孙李炫燁,近日顽皮不已,不思进取,荒废学业,命其府內闭门思过七日。”
宣武帝看著下方的郑钧,又道:“最近汴京中江湖草莽生事颇多,郑钧你辛苦了,內库中还有一只千年血参就赐予你,好生调养身体。”
郑钧面色一喜,连忙谢恩。
千年血参可不是凡品,內功高手服下可抵十年苦修。
若是配置成药,效果则更佳。
整个大周也就只有皇帝的內库有这种奇珍。
宣武帝的口諭一出。
汴京顿时平静许多,茶馆酒楼的流言也消失不见。
只留平王府中的李炫燁狂怒不已。
东西不知摔坏多少。
“殿下彆气坏了身子,应当多保重身体才是。”
李炫燁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轻笑一声道:
“我见弄月后,烦恼早已消失无影无踪。”
说罢李炫燁便转过身来,二人姿態十分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