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回到家中便开始练功。
寒冬腊月,沈砚上身赤膊,肌肤泛著淡淡金色。
一呼一吸间,全身筋肉跟著用力。
渐渐的他的肌肤开始变红,不久之后便转为赤铜色。
“呼!”
一口浊气吐出,眼前凝出一团白霜。
“《九转金身诀》第二转终於练成。”
经过多日苦修,道果力量加持,他终於迎来玄功二转。
“这中三品之境確实不易突破,我的皮肉虽已超出铜皮范围,但打熬筋骨却毫无头绪。”
沈砚感受到身上磅礴的气血之力,已经远超《金身诀》圆满之时。
同为七品,可实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同修三门炼体功法,若是说出去恐怕也无人相信。
外练功法虽然突破快,若是佐以天材地宝,进阶更是迅猛。
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这般磅礴的气血之力,若非沈砚兼修《长生诀》可能早就血管爆裂而亡。
无知者无畏,没有师父带领的野路子,才敢这样莽撞。
沈砚在院落中打了一遍太祖长拳,拳风呼啸,似虎豹咆哮。
他感受自身此刻的力量,心中暗道:“面对铁衣或许也有一战之力。”
次日。
沈砚来到天牢。
回到班房,齐轩依旧在案桌上埋头苦干。
沈砚不禁摇头,已经说了不知多少次。
可齐轩却依旧是来的早,回的晚。
天牢中最为勤奋当差的就是他,与狱卒懒散的风貌,格格不入。
受他影响,沈砚看著那些狱卒的眼色也不好起来。
见他们不努力工作,心中总有些不得劲。
每当这个时候,沈砚心中便会暗道:
“哎!墮落了,已经有几分资本家的模样了。”
严彪今日就要押赴刑场,验明正身之后便要处以极刑。
陈小栓跑了进来,轻咬牙根说道:
“沈大人,今日可否由我押送严彪赴刑场。”
沈砚听后,並不觉得意外。
“伤好了吗?”
“大人,些许小伤不碍事。”
“那行,那就你去吧!”
陈小栓听后,兴高采烈的就离开了。
沈砚见他如此兴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