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栓也是好运,若是在往日,严彪定会安然无恙地离开天牢。
莫说这样出口恶气,怕是要暗中祈祷严彪別来找他麻烦。
“或许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吧!虽然这报应来的迟了些。”
严彪押赴刑场的路上,围观的百姓不少。
前些日子酒馆茶楼里,不断传播他所犯的事。
早已人神共愤,这些百姓也想看看,这种恶徒的血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期间不断有人朝严彪吐痰,丟烂菜叶。
陈小栓看著时间还早,特意放慢脚步。
看著囚车里的严彪,早已双目无神,目光呆滯,他心中有些可惜。
“嚇成个傻子,若是神志清醒会更加解气。”
他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真想挖出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等会就能看到了,你到时上台挖出来看看?”
“我哪敢,他可是严帆那狗贼的亲族。”
……
时间一到,严彪便被问斩,期间没出现意外。
监斩官是方景行。
他看著下方的严彪,心中畅快,仿佛斩的是严帆一般。
而沈砚则在班房中喝酒,这天寒地冻的,今日的风还格外的大。
他是哪也不想去,到点后便离开天牢回家去了。
……
……
夜幕降临,今夜的月並不明亮,被乌云遮蔽了些。
一道黑色人影,如鬼魅般朝天牢靠近。
她避开了天牢外禁军的目光,来到天牢內。
此人正是李妙依。
她曾多方打探过李武的消息,发现李武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完全找不到任何记载,也没人听过。
提及安平公主,汴京中倒是有些印象,可问及駙马是谁,就无人能答得上来。
无奈她只能在皇陵祭拜完她娘后,选择直接赶往天牢。
当面问清李武当年到底为何不辞而別,又为何会出现在天牢中。
了结心事后,她便要重回山门,为突破上三品做准备。
李妙依穿梭於甲號牢,没多久便找到李武的牢房。
她呆呆的站在牢门外,原本准备好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武感受到有人到来,见她一身黑衣,眉头微皱。
“我不是说过,不需要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