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中才起身,面色从容道:“这犯人被关在天牢十几年,加上丹田气海被废,经脉尽断,身子早就垮了。
加之昨晚可能受过刺激,大喜大悲下,心悸离世,也属正常。”
听到李建中的话,沈砚面色缓和许多。
“真是心悸而死,不是被人下毒或者其他手段杀死的?”
李建中见他不相信自己,白了沈砚一眼。
“你若想確定是否真是心悸而死,剖开胸腔一看便知。”
沈砚笑著摇头道:“那还是算了,不是人为所致就好。”
他差人去刑部,將这件事上报。
不是他杀就好,自己死的,那就怪不到天牢头上。
曾文远很快也赶来天牢,似乎也知晓事情的严重。
“沈大人,这犯人因何而死?”
“心悸而死,並非外力。”
他拍拍胸脯,鬆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对於李武他自然有几分了解,虽然不明白事情內幕,可李武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
听到陈小栓的话,嚇得他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
二人来到班房,一边烤火,一边等待刑部官员的到来。
犯人死后,需要刑部官员验明正身,再將名册勾画。
尸体的话,若是还有家人,就差人叫他领走,若是没有家人直接丟到城外乱葬岗。
很快刑部的官员便到天牢。
来人是丁安之,带著仵作,直奔李武停放尸体的地方。
天牢的停尸房,有股终年不散的腐臭味。
往日犯人死了,都是刑部的书办和狱卒一同前去。
今天丁安之到来,沈砚和曾文远自然无法避免,必须一起跟隨。
沈砚修行《长生诀》后五感敏锐,这停尸房的腐臭气味,令人作呕。
好在现在是寒冬时节,气味还要好上一些。
丁安之让仵作上前查看李武的死因,虽然天牢来人说是心悸而死。
他也不敢大意,必须亲自带人检查后才放心。
“认真点,看看到底是不是心悸而亡。”
仵作听出丁安之言语中的重视,不敢大意。
许久。
仵作才抬头向丁安之回復道。
“回大人,这犯人全身不见外伤,也无中毒跡象,確实是心悸而死。”
丁安之点了点头,对著沈和曾文远说道:
“这事不要外传,派两人看好这里,尸体先別处理。”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心中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