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沈砚还在院子里练功。
他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沈大人,快开门!”
“陈小栓?这么早就来了?”
沈砚打开门,见到气喘吁吁的陈小栓。
“那个……那个甲號牢的无名犯人死了。”
“什么?!”
沈砚心中震惊:“李武竟然死了?谁杀的?”
那无名犯人,他自然晓得是谁。
天牢中只有李武一人没有卷宗,许多年轻的狱卒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通知曾狱司没有?”
陈小栓一时语塞,这段时间全是沈砚主管天牢事务。
他们早就忘了,还有一个曾狱司。
沈砚看他的面色,知道他们应该是没有通知。
“快去通知。”
说完,他大步赶往天牢。
来到天牢。
沈砚直接赶往甲號牢,查看李武的情况。
確认已经没了鼻息,连身体都僵硬了。
心中暗道:“真的死了。”
他来到公事房,询问昨夜当值的狱卒。
昨夜负责李武这里的狱卒是孙大顺,见他支支吾吾,言语含糊不清。
沈砚面色一变。
“昨夜是不是光顾著赌钱,根本没来巡视牢房。”
孙大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原来昨夜李武这里確实有异常,他周围的犯人都被人打晕。
醒来后,都曾说昨天夜里听到李武和人交谈的声音。
探出头去,没看清人影,就昏死过去。
孙大顺还在求饶,他和孙富贵俩人一个德行,都是赌鬼。
沈砚此时却没有心情理会他,李武身份神秘,狱卒不清楚他的来歷。
也不明白为何会被关入天牢。
沈砚听墙根,可知道不少李武的往事。
孙大顺还以为是沈砚发怒,怪他当差不用心。
哪知这背后牵扯有多大。
沈砚叫来李建中查看李武的死因。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