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看了方泽发来的消息,对方泽这几天一直执著於“让她回家”这件事感到有些厌烦。
曾经的她,一直待在家里等著方泽。
只要方泽回家,她就会第一时间奔到方泽面前,围著方泽嘘寒问暖。
时常她兴高采烈的和方泽说了很多句话,方泽却只是寥寥数语的敷衍几句。
她心里不是没有埋怨过方泽的敷衍。
她也会偶尔耍耍小脾气,故意在方泽面前消失几天。
可她消失的那几天对於方泽来说,就只是她睡的早了些、起的晚了些而已。
无关紧要。
不值一提。
梁遇並不认为,方泽现在关注起“她在不在家”这件事,是一种迟悟的深情。
她更认为,这只是方泽对於无法掌控她而產生的心慌而已。
方泽只是习惯了她追逐著方泽的脚步,事事以方泽为中心,一直活在方泽的影子里而已。
方泽习惯了她的顺从,当她並没有按照方泽心里预想的那样做时,方泽就会觉得她已经脱离了掌控。
不过是失控感作祟罢了。
贪心而已。
什么都想要。
梁遇直接退出聊天页面,並没有回覆方泽的消息。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晏启还和往常一样准时接梁遇下班。
只是梁遇一靠近他身边时,他瞬间就闻到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晏启立刻问梁遇:
“你今天去医院了?”
梁遇刚准备上车,听见晏启的询问,顿住脚步,仰头看向晏启点点头道:
“是的,我去了医院急症室一趟,你怎么知道的?”
晏启淡声回道:
“你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梁遇“啊?”了一声,开始抬起手臂闻身上的外衣,边闻边疑惑道:
“我怎么没闻到消毒水味道?难道是下午在医院闻的太多,不敏感了?”
晏启解释道:
“是我对这种味道很敏感,上车吧。”
梁遇“嗯”了一声,就俯身坐进副驾里。
晏启启动车子后,才开口问道:
“下午为什么去医院急诊?生病了?”
梁遇摇摇头,诚实回道:
“是方泽妹妹方瑶,停车的时候和人抢车位,与对方撞车了,方泽关机,警察就联繫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