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眉头微微蹙起,本能的问道:
“对方是谁?你见到了吗?”
梁遇轻嘆一口气,像是发牢骚似的坦诚回道:
“对方是梁松,临城梁氏集团老板的独子,方瑶也真是的,和谁发生衝突不好,偏偏撞上樑松。”
“幸好两人伤的都不算太重,方瑶那丫头可真会闯祸。”
听著梁遇简单的陈述,晏启心底的那根弦莫名紧绷起来。
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混著阴鷙在心底翻涌。
就好像走在阴湿的巷子里,明明没人,却总觉得背后有东西在跟著。
这是一种在危险即將来临之前,晏启身体里近乎於本能的直觉。
晏启睨一眼梁遇,淡声安慰道:
“只要人伤的不重就好,应该只是巧合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梁遇“嗯”了一声,回道:
“这事我已经告诉方泽了,让他去处理吧,我也不想掺和这件事。”
梁遇说的是真心话,她一想到下午曹兰那阵疯劲儿,就觉得头皮发麻,一点都不想与这件事扯上关係。
她知道,当初梁安拿出六千万和她断绝父女关係时,里面有一大半的功劳是曹兰的。
不过她並不在乎和梁安断绝父女关係这件事。
因为但凡梁安对她有一丁点父爱,就不会弃养刚出生的她。
父女之情是建立在养育之恩上的。
她和梁安根本没有父女之情,哪还会在乎有没有断绝关係。
旁边的晏启也没再继续追问这件事。
他知道梁遇的身世,知道梁安从没有公开承认有梁遇这个女儿,也知道梁松就是梁遇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梁松还是个高中生,本应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居然出现在海城,还因为抢停车位这种小事,就和方瑶撞了车。
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蹊蹺的味道。
他要让人好好查一查这件事的始末。
下车时,梁遇一如往常的和晏启摆手道別。
晏启目送梁遇进大门后,才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
梁遇到家没多久,林笑就来了。
林笑进屋后第一句话就问:
“你下午怎么去医院了?不是让你好好上班,不要管这事吗?”
梁遇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了?”
林笑大大方方的回道:
“当然是周洋告诉我的啊,他说在急诊那边碰见你,看见你被对方家属骂了,所以我赶紧过来看看你、安慰你。”
梁遇笑盈盈的抓住重点开始八卦:
“你和周洋联繫的还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