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晚上被秦霞电话轰炸,索性直接关机了。
她知道秦霞打电话给她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辱骂她,再问她为什么没有留在医院照顾方瑶,为什么没有垫付医药费。
第二件事是让她赶去医院陪著方瑶。
秦霞的辱骂梁遇是受够了,她一点都不想接秦霞的电话。
梁遇早晨起床后打开手机,一连串儿的未接来电提醒接踵而至。
她看也没看直接全部刪除。
原来不用应付秦霞的感觉这么好。
整个人轻鬆又愉悦。
梁遇心情好的在路上都想和晏启多说几句话。
梁遇坐副驾上,一脸开心的对晏启分享道:
“我有位学长正在研究有关脑机接口的治疗方案,有几位帕金森患者通过治疗后,缓解了手部抖动的问题,我准备去尝试一下。”
晏启“嗯”了一声,赞同道:
“这个治疗方案我了解过,目前国內外都有缓解並恢復双手颤抖的案例,值得去尝试一下。”
梁遇笑盈盈的憧憬道:
“我的预期值不高,只要能恢復到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晏启瞥一眼梁遇,淡声道:
“现在医学发展很快,你的手,一定可以恢復的。”
晏启的鼓励让梁遇很受用。
她愈发觉得晏启虽然外表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近,但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內热、不懂表达的可靠男人。
原本计划明天才回海城的方泽,今天下午就回公司了。
他一回公司就召集公司全体高层开会。
大会议室是梁遇负责的区域,所以她要提前去会议室布置、以及分发会议资料。
调试好投影仪后,梁遇抱著会议资料走进会议室,认真的在每个位置上都摆放一份会议资料。
空旷的会议室外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梁遇本能的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抬眼一瞬间,她看见方泽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门口。
梁遇发放资料的手一抖,几张资料散落在桌面上、地上,她赶忙去归置整齐。
正要弯腰捡资料时,面前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资料。
梁遇抬眼看向方泽,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谢谢方总。”
她伸手去接方泽手中的资料,方泽却將资料直接放在会议桌上,声音低沉沙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