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捂著耳朵打断他,“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渣男,你欺骗了我的感情,呜呜呜……我太伤心,太难过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不伤心不难过呢?”萧九渊早就看透一切。
酒酒伸出一根手指头,边摇晃边说,“那要看你的诚意了!诚意足够,我也不是不能帮你隱瞒你的秘密!”
萧九渊一头雾水,“我的什么秘密?”
“你確定要我当眾说?”酒酒斜眼问萧九渊。
萧九渊身正不怕影子斜,给出了肯定答案。
酒酒哼了一声,指著周雅亭冷声道,“哼!你以为把人藏在威远侯府,你们那点事就不会被发现吗?小渊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
萧九渊才开口就被打断。
酒酒指著周雅亭生气地质问萧九渊,“证据在这,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你跟周雪吟勾搭成奸,还把生下来的孩子交给威远侯府抚养,你要脸不?”
“谁跟你说她是我的女……”
酒酒再次打断萧九渊的话,“证据都砸到你脸上了,你还想狡辩?”
“我……”
萧九渊黑著脸刚要解释,身旁传来一声欣喜若狂的喊声,“爹爹……”
“我不是……”萧九渊话没说完,再次被打断。
酒酒跳到椅子上指著萧九渊的鼻子大声说,“你还说她不是你的私生女?呸,渣男!”
酒酒不解气,抓起桌上的玉佩就往萧九渊身上砸。
萧九渊躲开了。
酒酒气的腮帮子鼓起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敢躲?”
“渣男!”
萧九渊觉得自己要冤枉死了。
偏偏还有个捣乱的。
“爹爹,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爹爹,儘管你这么多年没跟我相认,但我从未怪过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爹爹。”
周雅亭眼睛红红的往萧九渊怀里扑。
萧九渊一个侧身躲开,周雅亭扑空差点跌倒。
周雅亭踉蹌两下站稳后,满脸受伤的模样看著萧九渊,眼睛里是震惊和不可置信,“爹爹你为何……”
“我不是你爹。”萧九渊额头全是黑线。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一字一句道,“你爹是威远侯的大公子,你与他生得有八分相似。”
萧九渊觉得自己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