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雅亭並不愿接受,她眼泪簌簌往下掉,啜泣著看向萧九渊道,“你,还是不愿意认我吗?没关係,我知道你有苦衷,我可以等你愿意认我那天。”
“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亲爹爹。”
说完,她趴在婢女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起来。
一旁的酒酒酸溜溜地说,“哟,你的宝贝女儿哭了,还不快哄哄。”
“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你。”萧九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酒酒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萧九渊气得想揍她屁股。
要不是她乱说话,至於变成如今的局面吗?
酒酒斜眼睨他,“怎么著?还想为了你的宝贝私生女,揍我一顿?”
“她不是我女儿。”萧九渊再次强调。
酒酒眯眼,怀疑地问,“真的?”
萧九渊点头,“需要我发毒誓吗?”
“可以啊!”酒酒点头,一副你快点发毒誓,我等著的模样。
萧九渊无奈,但还是举手发了毒誓。
酒酒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见萧九渊没被雷劈。
这才信了他的话。
然后瞪了他一眼道,“不是你的私生女,你对人家那么好?回头再跟你算帐!”
说完,她把矛头对准还在竖著耳朵偷听的周雅亭身上,“別装了,他不是你爹。”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在骗我。”周雅亭认定萧九渊就是她爹。
任由萧九渊如何发毒誓,她都不信。
萧九渊的脸越来越黑,“雅雅,你爹去世前拜託孤照顾你……”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你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啊?”酒酒翻了个白眼。
然后冷笑著说,“一个去世的亲爹,和一个太子假爹,是个人都知道要选谁?”
周雅亭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抬起头来用那双哭红的双眼看向萧九渊,啜泣著道,“不是那样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你要是撒谎,就让你被天打雷劈!”酒酒道。
周雅亭心一横道,“我要是撒谎,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这下你满意……轰——”
周雅亭的话没说完,一道雷劈下来,把周雅亭劈了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