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酒酒被陈家那个小白脸给拐走,专门来接她回去。
得知他们都上了这艘画舫,就乘小舟过来,一跃上了画舫。
就看到这些小孩全都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
他上前,就看到在水里扑腾的酒酒。
当即,萧九渊就变了脸色。
“嗖”一下,萧九渊施展轻功將湖水里的酒酒捞了上来。
“没事吧?好端端怎会掉进湖水中?”萧九渊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將酒酒包裹在其中。
一边问追影道,“追影,让人將画舫靠岸。”
“是。”追影立马去照办。
酒酒被萧九渊抱在怀里,一副弱小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指著对面画舫上满脸囂张的周雅亭告状说,“是她故意让人把我撞下去的,我不会游泳,你再来晚一点我就要被淹死了。”
她没撒谎,她確实不会游泳。
可她没说她水里没有朋友。
万物有灵,她可与万物沟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是她朋友。
闻言,萧九渊锐利的眼神朝周雅亭看去。
对面画舫上,周雅亭从看到萧九渊出现后,囂张的表情就被委屈可怜取代。
“爹爹……太子叔叔,不是我,是船夫开船时不小心才会撞在一起,不关我的事。”周雅亭先喊了声爹爹,然后又跟想到什么般,满脸委屈地改口。
萧九渊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冷。
换做旁人,他有千万种方法给酒酒出气。
但对方是周雅亭。
他儿时玩伴,为他而死的好友的唯一血脉。
“道歉!”萧九渊冷声道。
画舫上的姜培君等人都觉得太便宜周雅亭了。
可他们碍於太子的威势,都不敢多言。
“太子叔叔,你说什么?”周雅亭却像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不可置信地看向萧九渊问。
萧九渊冷著脸道,“你的画舫你的人,害酒酒落水,你难道不该道歉?”
周雅亭摇头,让她给那个小野种道歉,绝无可能!
“我没错,为何要我道歉?太子叔叔若觉得我错了,便將我打杀了就是。”
她寧死也不肯道歉。
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模样,萧九渊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好朋友儿时的模样。
到嘴边的话,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聒噪!”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股冰冷而强势的內力倾涌而出,湖面上凭空出现一道大浪。
大浪將对面那艘画舫直接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