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上的周雅亭等人全部落水。
“救我……救命啊……”
“救命啊,我不会鳧水……呜呜……”
“太子叔叔救我,我不想死!”
……
湖面上多出很多道扑腾的身影。
伴隨著很多道求救的声音。
萧九渊看见在湖水中扑腾求救的周雅亭,下意识就想去救人。
刚要行动,耳边就传来时怀琰那冰冷的声音,“太子殿下放心去吧,酒酒交给我照顾就行。”
若非酒酒不让他插手,哪里还有萧九渊的事?
倘若可以直接將人接走,再好不过。
萧九渊刚要抬起的脚尖瞬间落回来。
那双锐利的眼眸刀子般看向时怀琰道,“不劳你费心,孤的女儿,孤自己会照顾。”
“太子殿下大病初癒,还得帮別人照顾女儿,怕是分身乏术,还是我將酒酒接走照顾更为妥当。”
时怀琰又问酒酒,“酒酒,你想跟谁走?”
酒酒看了看萧九渊,表情带著几分委屈道,“你去照顾你的野女儿吧,我有师呼呼……”
“我只有你一个女儿。”萧九渊一字一句道。
而后,將酒酒抱在怀中警告地看向时怀琰,“少打孤女儿的主意,想要女儿自己生去!”
说罢,他抱著酒酒脚尖一点施展轻功直接朝岸边飞去。
至於还在湖水中扑腾的周雅亭等人,自有其他人会去救。
马车里,萧九渊一路都抱著酒酒。
用內力將她身上的衣裳烘乾。
还担心她落水受到惊嚇,回到东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將狮老找来给酒酒看看。
什么算帐?
算什么帐?
小孩都掉水里了,谁还顾得上那种小事?
酒酒折腾他怎么了?
她怎么不去折腾別人?
还不是因为他们父女感情好。
別人想让她折腾她还不愿意呢!
什么女儿奴?
他这是目光长远,看得透彻。
跟你们这些没女儿的人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