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大师双眸明亮,声音掷地有声,“太子殿下乃我大齐的储君,未来的一国之主。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老衲决不能眼睁睁看著我大齐落入有心人之手。”
“布局之人心肠之歹毒,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
“还请太子殿下莫要继续被有心人欺骗,早日醒悟。”
忘尘大师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人感动不已。
可萧九渊却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问忘尘大师,“你说酒酒並非孤的女儿,有证据吗?”
“有!”忘尘大师道。
听到他这个回答,酒酒都有些诧异地朝他看去。
她就是小渊子的女儿,比珍珠还真,他有个屁的证据啊!
“哦?那就请大师將证据拿出来。”萧九渊道。
忘尘大师並未拿出证据,而是对晋元帝道,“陛下,老衲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太子殿下与永安郡主当眾滴血认亲?”
晋元帝並未马上答应。
而是看向萧九渊。
“孤拒绝。”
“我答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萧九渊皱眉看向酒酒,“你乖点,莫要胡闹。”
酒酒冲他莞尔一笑道,“小渊子你放心,我是你亲闺女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我从未怀疑过你不是我的女儿。”萧九渊担心的不是滴血认亲,而是担心忘尘这只老狐狸会趁机动手脚。
他敢直接跑到父皇面前说酒酒不是他的女儿。
还提出滴血认亲,必然有后手。
所以他选择拒绝滴血认亲。
可他没想到,酒酒竟然答应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滴血认亲失败会如何?
“小渊子,相信我!”
酒酒给了萧九渊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然后扭头看向忘尘大师道,“滴血认亲当然没问题,可在那之前,我们之间的帐是不是要先算一算?”
忘尘大师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心中冷笑:到底是个黄毛丫头,他设局引她入小楼之事,没留下任何把柄,她便是將事情闹到晋元帝面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