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便是晋元帝也不会信她。
反而能让晋元帝觉得她是个满口谎言信口雌黄之人。
“你跟我打赌呼风唤雨,你输了,却迟迟不將赌注给我,是想赖帐吗?”
酒酒哼了一声,对晋元帝道,“皇祖父,你评评理。忘尘大师这么大的得道高僧,却要骗我这个小孩子。他这么言而无信,还算什么得道高僧?”
晋元帝口中发出疑问,“哦?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舍利子!”酒酒抢在忘尘大师开口之前道。
她的小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晋元帝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他听到忘尘大师为了让酒酒將小楼的地契给他,甚至不惜拿出舍利子来做赌注时,也很诧异。
“那座小楼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竟让大师如此想得到?”晋元帝看向忘尘大师的眼神带了几分审视。
忘尘大师本以为酒酒是要就昨晚的事来跟晋元帝告状。
不曾想,她竟是当著晋元帝的面来討债。
倘若舍利子还在,他也能暂时拿出来堵住她的嘴。
可问题是,舍利子丟了。
就在今早,被一只黑漆漆的乌鸦给偷走了。
大庭广眾,眾目睽睽之下,佛门至宝舍利子被一只乌鸦给偷走了。
如此丟人的事,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便是说了,又有谁会相信?
“回皇上的话,那座小楼中到底有何物,老衲也不知道。老衲不过是受人之託罢了!”忘尘大师道。
晋元帝问他,“哦?不知是受谁所託?”
忘尘大师念了声佛號,对晋元帝道,“我那小师叔放了些东西在那座小楼中,老衲也是受人所託帮忙看管一二。”
酒酒注意到,忘尘大师说到他的小师叔后,晋元帝就没继续追问了。
她暗暗把忘尘大师的小师叔这个人记下。
然后直接道,“我不管你是受人之託,还是別的原因,愿赌服输,把我的舍利子拿来!”
酒酒朝忘尘大师伸出手。
忘尘大师表情尷尬,他现在根本拿不出第二颗舍利子交给酒酒。
酒酒也知道他给不了自己舍利子。
因为那颗舍利子,在她腰间的小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