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酒酒的嗩吶一响,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嗩吶的声音直接钻入人的脑海。
捂耳朵都起不到半点作用。
完全就是魔音贯耳。
更神奇的是,你听习惯了竟然会觉得还挺好听的。
越听越上头。
甚至还沉浸其中,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嗩吶声停,眾人也没从那种情绪中抽身。
不知是谁说了句,“我想我祖母了。”
“我祖父去世前,就是这么拉著我的手。”
“我想我娘了,呜呜呜,我娘去世好多年了,我好想她。”
……
紧接著,又是一阵哭声响起。
酒酒拿著嗩吶,笑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哎呀,大家听得这么高兴吗?为了给大家助兴,我再吹一曲好了。”
说罢,酒酒拿起嗩吶就要再来一曲。
有反应快的赶紧阻止她。
这种丟人的事,当眾发生一次就算了,再来一次他们的老脸可丟不起这个人。
“本场比试,永安郡主获胜!”
裁判夫子忙宣布了获胜方的名字。
酒酒眼睛眯成一条缝。
意料之中!
她的嗩吶吹得这么好,获胜那不是轻轻鬆鬆。
“你是自己吃,还是我餵你?”
酒酒看向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男子道。
男子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想不认帐。
可他显然忽略了酒酒的魔王程度。
男子才刚透露出自己愿赌不服输的意思,就被酒酒一嗩吶撂倒。
然后男子含泪吃下了那支笛子。
万幸那支笛子是竹的,若是只玉笛,那就好玩儿了。
酒酒觉得还挺好玩,还打算继续。
姜培君来找她,“小郡主,副院正有请。”
“哦。”酒酒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