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其他三大学府的人说,“你们等我哦,我一会儿就回来。”
三大学府的人嚇得瑟瑟发抖。
酒酒前脚走,后脚三大学府的人就催促著快点比试。
生怕酒酒掉头回来再虐他们似的。
酒酒跟姜培君去见了吕云平。
“永安郡主来了,今日多亏永安郡主出手,我在此谢过永安郡主。”
吕云平见酒酒来,起身给她行礼道谢。
酒酒摆手道,“害,举手之劳而已。副院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找永安郡主来,为的是两件事。其一,便是给永安郡主道谢。其二,便是有份东西给永安郡主看。”
说话间,吕云平將一封书信交给酒酒。
酒酒嘴角抽搐两下,没伸手接,“副院正直接说就是,我信得过你。”
吕云平一愣,才反应过来酒酒应该是不识字。
他收回手,將书信上的內容念了一遍。
才道,“永安郡主方才教训那赵凌辰时,可是已经发现了他並非我大齐人之事?”
酒酒点头,“对啊,你们没发现吗?那么明显。”
“敢问永安郡主是如何发现的?”吕云平满脸困惑地问。
“你们没发现他握剑的手势有问题吗?我大齐的人握剑,都是单手。只有日瀛国,是双手握剑。而且他们进攻的步伐也很特別,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是別的,酒酒可能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可谁让那赵凌辰好死不死刚好是日瀛国的人呢?
她在原来的世界,最喜欢追剧了。
迷上短剧之前,她最喜欢看的就是抗日神剧。
要不是族中长老拼死拦著她,她都要去炸了日瀛国的小岛。
对日瀛国,她是深恶痛绝。
所以,那个叫赵凌辰的人握刀的手法一出来,她就知道那货肯定是细作。
果不其然,她当时就跟姜培君使眼色,让她去查赵凌辰。
不得不说太初学府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快,这么快就查到了赵凌辰的底细和来歷。
“原来如此,多谢郡主赐教!”吕云平恍然大悟,再次跟酒酒道谢。
酒酒摆摆手不在意地说,“不用客气,都是小事一桩。”
“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那个赵凌辰?”酒酒问吕云平。
吕云平道,“他的细作身份確定,会被送到大理寺严加审问。”
酒酒问,“能把他送去詔狱吗?”
詔狱是她师呼呼的地盘。
师呼呼的就是她的。
所以詔狱就是她的地盘,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