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刚刚的敘述,她和祁天赐的关係似乎也不怎么好。
“温小姐是怎么认识祁天赐的?”
“不熟,一个长辈家的孩子。”温苒说的模稜两可。
她和祁天赐確实不熟,打小打交道也是因为顾寒川。
如今都快离婚了,也没必要让外人知道他们关係。
“温小姐还是不要和他来往密切吧,他是顾氏集团总裁顾寒川的兄弟,你若真將他得罪,往后的日子免不了要受些苦。”
听著沈沐泽的友情提醒,温苒只是轻嗯一声。
她已经得罪了,而且得罪的不轻。
不过回头想想,她从前都不曾和他交恶,都是他单方面的看不起她,多次恶语中伤她。
与此同时,祁天赐回到包厢,一副气鼓鼓,一侧的脸颊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顾寒川蹺著二郎腿在看手机简报,闻声抬了抬眸,“怎么弄的?”
能让祁天赐吃亏的人少之又少。
“川哥,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温苒她哪里是什么乖乖女,分明就是一头凶狠的母老虎,你看我脸上的巴掌,就是她打的!”
原本还打算调侃祁天赐的顾寒川立马冷下脸,眸中闪过一丝阴翳,沉声问道。
“你见到她了?”
“见到了,就在门口,不过刚刚已经走了,川哥,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女人好端端的打了我一巴掌,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等气!”
“你对她说什么了?”顾寒川嗓音沉厉。
祁天赐顿时一噎,心虚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闪躲。
“没说什么。”
“真的?”顾寒川幽幽地黑眸落在祁天赐身上,似要看穿他的內心。
祁天赐被看的脊背发凉。
“就……就说了一些让她有自知之明这样的话,我真没有说的很过分!”
话音落下,他身边的人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祁天赐,周身炸开的气势不容忽视。
祁天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找温苒的麻烦。”顾寒川声音格外沉,格外阴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祁天赐从未见过的寒意,“祁天赐,你把我话当耳旁风?”
祁天赐咽了咽口水,强撑著辩解:“川哥,是温苒先动手的!你看我这脸。”
“她为什么动手?”顾寒川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无缘无故,她会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