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在顾寒川冰冷的注视下,祁天赐声音越来越小,“川哥,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咱们兄弟多少年了,温苒算什么?一个被你玩腻了的女人而已。”
“闭嘴。”
顾寒川猛地揪住祁天赐衣领,將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祁天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温苒是我妻子,不管现在还是以后,都是。你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別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祁天赐被顾寒川眼中的狠戾嚇得浑身一颤。
他从未见过顾寒川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令他毛骨悚然。
“川哥,我、我知道了……”祁天赐的声音发颤,“我以后不会再去找她麻烦……”
顾寒川鬆开手。
祁天赐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顾寒川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了往日里冷峻的模样。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顾寒川拿起外套,“我还有事,先走了。”
“川哥,你去哪?”祁天赐急忙问。
顾寒川没有回答,径直走出包厢。
而此时,沈沐泽的车已经停在了景园门口。
“温小姐,到了。”
沈沐泽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温苒,她脸色依旧不太好,眼神里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情绪。
温苒回过神,解开安全带:“谢谢沈医生送我回来。”
“不客气。”
温苒推开车门下车,走进景园別墅。
她脱下外套,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祁天赐那些恶毒的话语还在耳边迴荡,那个为她挺身而出却被殴打的路人也不知下落。
温苒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將注意力转移到明天的手术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起。
温苒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找她?
她放下资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到门外的人时,温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顾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