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看到门口的撒的麵粉並未有人踩过,才放鬆。
没实力还是谨慎一些好。
洗漱一番,林枫直接前往善堂。
抵达善堂,眾人相互打招呼。
如今,林枫已经是善堂最奇葩的人,交了钱不好练武,反而喜欢打杂,真是奇了怪了。
就连善堂的负责人孙大勇都懒得再说林枫。
人各有志,钱多烧的慌。
林枫以为今天应该没什么事,谁知刚把牛餵饱,就有人让他去收尸体。
孙大勇:“城北有尸体,林枫、郑宏文、周明你们三个都去”
周明一脸不愿,“林师兄一个人就够了,我们去干嘛”
孙大勇:“哎,这次死了5人,你们两个也去帮忙”
“知道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周明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枫牵著牛车,三人前往城北。
抵达城北,郑宏文家就住在附近。
对这里最熟悉。
引路的郑宏文脚步停住,林枫三人便看到了那座院子。
一眼望去,院墙外人群涌动,像铁桶一样围满了整个院子。
气氛却安静的像一潭死水。
眾人的目光都粘在院內,却连最细微的交谈声都没有,只剩下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眼神闪烁著畏惧,生怕灾祸降临自身。
土墙被岁月和风雨侵蚀下,勉强支著顶上那层灰败的茅草。
两扇歪斜的木门虚掩,上面却触目惊心地掛著一段簇新的白綾,惨白得刺眼。
三人走进院子,一眼便看到院中一口棺材。
阳光下,幽幽泛著森然的光。
棺材前面的地上还放著一个木牌灵位。
林枫扫了一眼,上面写著显考黄公讳旺財之灵位,孝男张大山泣立。
院子中没有尸体,没有血跡,甚至没有多余的凌乱。
如此反常,未知的恐怖,远比直观的血腥,更细密地爬上了林枫的脊背。
郑宏文好像知道怎么回事,指了指屋內。
林枫和周明推开歪斜的木门进入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