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业冷笑一声,歪著头,嘖嘖两声,又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我三天前说过什么来著?”
周明忙道:“黄公子,不是我不想给您爱犬抬棺,是我一个人也抬不动啊……而且元师兄也严令禁止我们……”
“可以啊,不错、不错,知道敬重师兄。”黄守业挑眉,再次道:“既然你听元淳的,那也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黄公子,我这就去给您爱犬抬棺”
“可惜,晚了。”
话音未落,黄守业猛地甩出一鞭。
“啪!”鞭子重重抽在周明右脸,霎时留下一道血红痕印。
周明疼得倒吸冷气,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让你抬棺是给你脸。既然给脸不要,这脸也別留了。”
说著,又一鞭直抽周明左脸。
周明下意识抬手一挡。
鞭子打在了小臂上。
“呦呵?还敢挡?”
黄守业眼神一冷,“给我废了他那只手。”
“是!”
“不……不要!黄公子我错了,饶我这次!”周明哀声求饶。
几人却毫不理会,一人扭住周明左臂,另一人高举木棍。
周明急道:“黄公子!我有话说!有人骂您!”
黄守业使了个眼色,棍子停在半空。
“哦?谁骂我?我倒想听听。”
周明大口喘气,心臟狂跳如擂鼓:“是……是林枫,那个短头髮的。”
“他骂我什么?”黄守业倒还真来了兴致,一个善堂杂役,竟然也敢骂他,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味了。
“他原话是:『那孙子不是善茬,肯定会找机会报復。黄公子,我发誓,千真万確绝对一个字都没改!”
黄守业咂咂嘴:“姓林的是吧,记住了”
“公子,好像就是住在城西那傢伙,我们把他家砸了”一旁的跟班小声道;
黄守业点点头,隨即瞥了看了一眼周明,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你倒是识时务,师兄弟出卖的很快啊。”
“多谢黄公子夸奖!黄公子宽宏大量,只要饶了我,以后但凡有差遣,我隨叫隨到!”
周明以为出卖林枫便能换来宽恕,谁知话音刚落,黄守业却隨意摆了摆手。
周明只觉耳畔风响,眼前黑影掠过,紧接著“咔嚓”一声,剧痛钻心左手已被硬生生打断。
他痛得满地翻滚,怎么也没想到,黄守业竟还是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