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他娘的也敢骂我。”
“黄公子不是我骂的啊,是林枫,是他啊”
黄守业啐了一口,“把他另外一只手和两条腿也给我打断。
既然不愿给旺財抬棺,这手脚也不必留了。”
“是,公子!”
紧接著巷中再度响起周明的惨叫。
直至周明痛晕过去,黄守业才满意点头。
瞥见地上散落的鱼和猪肉,他上前一脚,將鱼和猪肉都踩得稀烂。
“还想吃肉?往后就像蛆一样,爬著吃屎吧。”
“走,找下一个。”
“是,公子。”
“公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那不行。他是善堂的杂役,今日县丞特意打过招呼。
打死他会有麻烦,只要留一口气,就没事。”
六人身影渐行渐远。
下午,郑宏文练完武后,便动身回家。
刚走到城北贫民区街口,便撞见两名黄家武馆的弟子。
郑宏文瞬间想起林枫的叮嘱,背后一股寒意,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两人一愣,没料到郑宏文如此警觉,像兔子一样。
“追!”
郑宏文拼命朝善堂方向奔去,只要逃到那里,便安全了。
可惜没跑多远,前方又有两名黄家武馆弟子堵住了去路。
“你他妈还挺能跑!”
“给我打!”
郑宏文急忙大喊:“你们敢!我大师兄就在附近!”
“还敢狐假虎威?看你是找死!
就算元淳在又如何,黑虎武馆算什么东西”
郑宏文虽学了两个月武,比普通人稍强,却远非这几人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放倒在地。
夕阳西沉,天边染作橘红。
林枫刚將屋內木床修好,便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虽细微,他却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