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恩的眼圈红了。她知道,大哥一直背负著最重的担子。
“那个叫mark的我去道上打听过,”天养生继续说道,“是个人物,而且为人讲义气,应该可以信一次。”
天养义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哥,我听你的。你去哪,我们就去哪。哪怕是龙潭虎穴,咱们七兄妹也一起闯!”
“对!一起闯!”
“大哥,我的命是你的!”
七只手,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那是血浓於水的羈绊,是生死与共的誓言。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一个黑色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那是小马哥留给他们的联繫方式。
天养生眼神一凝,重新戴上了那副標誌性的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他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餵。”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带著几分江湖气、却又透著豪爽的声音:“喂,天养兄弟啊,我是mark。”
小马哥的声音透过嘈杂的电流传了过来。
“我的老板知道你们了。他对你们……很感兴趣。”
天养生眯起眼睛:“感兴趣?我们只是一群没身份的烂仔。”
“哈哈,烂仔?我老板可不这么觉得。现在有空吗,我老板想见你们一面,顺便帮你们办一下身份。”
听到“身份”这两个字,天养生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这是他的死穴。
“他要见我们?”天养生问道。
“对。现在。”
天养生握著电话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这是一场赌博。
贏了,他们就能洗白上岸,过上梦寐以求的安稳日子。
输了,可能就是万劫不復。
但他没得选。在那该死的命运面前,他从来都没得选。
天养生抬起头,看了一圈周围那一双双信任的眼睛。
“好。”天养生言简意賅。
“痛快!”小马哥笑道,“那就准备一下。两个小时后,有车去接你们。我们老板要见你们。”
掛断电话,天养生看向眾人。
“所有人,检查装备。”
“是!”
一阵咔咔嚓嚓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们没有重武器,但每个人都熟练地从床下、墙缝里摸出了各式各样的傢伙——改装过的手枪、军刺、甚至是用钢管磨成的三棱刺。
“走,去见见这位大老板。看看他是想给我们一条生路,还是想……把我们当成一次性的工具。”
房门打开。
正午的阳光刺眼地照了进来,將七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