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白天他的爱驹“金辉”在马会內部试跑中破了纪录,让他仿佛看到了下个赛季捧起金杯的场景。
双喜临门,自然要庆祝一番。
他身旁躺著一个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正是最近当红的一位三线女星。一番五分钟的云雨之后,女人早已累得沉沉睡去,而吴任松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做著那个关於金钱与权力的美梦。
別墅外,细雨开始飘落。
雨丝在探照灯的光柱下飞舞,给这座戒备森严的堡垒蒙上了一层朦朧的面纱。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牵著两条凶猛的罗威纳犬,正沿著围墙巡逻。
“都打起精神来!老板交代了,这就几天是关键期,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保鏢头目低声喝道。
“放心吧头儿,这围墙上有感应,院子里还有探头,除非那是只蚊子,否则谁进得来?”一个年轻保鏢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说道。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头顶那棵巨大的榕树阴影里,一道黑影正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滑过。
天养生就像是一只倒掛在夜色中的蝙蝠,他的身体敏捷得不可思议,避开了所有的红外线探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草坪的死角处。
那是监控的唯一盲区。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抽菸聊天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专业安保”?
在他这种经歷过真正战火洗礼的顶级佣兵眼里,这种防御简直就像是到处漏风的篱笆,而在身上喷洒的特殊香料也让任何狗鼻子都失去了作用。
天养生没有理会那些保鏢,他的目標很明確——別墅后院那座奢华的私人马厩。
雨越下越大,掩盖了原本就轻微的脚步声。
马厩里,那匹价值两千万的纯血马“金辉”正安静地站在乾草堆上,那身金栗色的皮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確实是一匹难得的神驹。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金辉”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天养生从阴影中走出,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让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走到马槽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马驹那柔顺的鬃毛。
“可惜了。”
天养生轻声嘆息,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人。”
下一秒,寒光乍现。
那是一柄特製的钉枪,威力大到足以贯穿骨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先是用钉枪给马一个痛快,紧接著天养生又掏出了一把硕大的斩骨刀。
鲜血,在雷声轰鸣的瞬间喷涌而出,却又被大雨迅速冲刷。
天养生面无表情地处理著现场,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手术的外科医生。
十分钟后。
那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了別墅的主楼外。这一次,他的背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防水袋。
避开巡逻,翻上阳台,撬开那扇价值不菲的防弹玻璃窗锁。
对於天养生来说,潜入吴任松的臥室甚至比进入马厩还要简单。因为那个愚蠢的暴发户,竟然为了通风,给窗户留了一道缝隙。
臥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森森。
吴任松依然睡得像头死猪,酒精和疲惫让他对即將到来的恐怖一无所知。旁边的女星翻了个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天养生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信使,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
他看著熟睡中的吴任松,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轻轻拉开那张昂贵的意呆利手工丝绸被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婴儿。
然后,他解开了背后的防水袋。
一股浓烈的、带著原始野性的血腥味瞬间在冷气中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