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一整天都联繫不上那个病癆鬼,原来是被条子给端了!
“经过这件事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画家继续说道,“我是个艺术家,只擅长创作。这种拋头露面、和买家打交道的危险活儿,还是需要专业的『生意人来做。而你们就是那个最完美的人选。”
听到这句话,谭成的心臟开始狂跳。
画家的谨慎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掌握大权的机会!如果能拿到超级美金的独家代理权,那他就能瞬间取代姚先生,掌握国际偽钞集团,成为新的偽钞之王!
谭成眯起眼睛,眼中的贪婪开始压倒理智。
“画家先生,您的方案我很感兴趣,不过我有一个小提议。”
谭成眼珠一转,语气变得阴狠起来,“既然是合作,那为什么还要加上姚先生?他已经是个废物了,留著他,只会分我们的钱,还会指手画脚。”
“哦?”画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谭成握紧了听筒,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只要我当了家,国际偽钞集团所有的渠道都是我的。到时候,我们依然可以合作,而且效率会更高。”
“你是想干掉你的老板?”
“能者居之,姚先生已经老了,为什么不让他体面地『退休呢?”谭成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只要能保证销售网络的完好,我不在乎谁当家,”画家给出了谭成最想要的答覆,“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谭先生,如果你能证明你的实力,那我们的合作,从你坐上那个位置的那一刻开始。”
谭成眼中闪烁著凶残的光芒:“好!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处理好『家务事。”
画家笑了:“谭先生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三天后,等你好消息。”
“嘟——”
电话掛断。
谭成扔掉听筒,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即將上位的癲狂。
“老傢伙,別怪我心狠。”
谭成拿起另一个电话,拨通了几个心腹號码。
“喂,大傻,召集兄弟们,带上傢伙。明天晚上去姚先生的別墅,我们要干一票大的。”
……
次日清晨。
警务处总署,猎狐专案组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菸草味和过夜咖啡的苦涩味。
伢子和宋子杰已经熬了一整夜。
“madam,已经过去12个小时了了。”
宋子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眉头紧锁,“那个洪文刚还是不肯开口,死咬著要见律师。而且他有心臟病,兄弟们不好对他下手……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必须放人或者移交检控了。而一旦移交,消息就封锁不住了。”
伢子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血丝。
她知道局势的紧迫性,偽钞集团此刻肯定像一只受惊的狐狸,一旦闻到一点风声,就会立刻钻进洞里。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