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乾涩,“这就是你说的……再生医学?”
“这只是皮毛。”
苏铭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只要你肯学,更高端的还在后面。比如怎么给心臟搭桥,怎么给大脑扩容,甚至……怎么让人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端木蓉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错。”
苏铭凑近她,眼神充满诱惑,“这就是科学的魅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我们冥秦医疗部的部长?我这儿可是有很多像这样的小宝贝等著你来研究呢。”
端木蓉看著那台显微镜,又看了看苏铭。
她知道,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但对於一个医痴来说,这种诱惑简直是致命的。
“我……”
端木蓉刚想说话。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打断了这和谐而曖昧的学术氛围。
炼丹房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一股狂傲霸道、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剑意,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什么人?!”
端木蓉下意识地挡在显微镜前(保护贵重仪器),厉声喝问。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提著一把造型狰狞、如锯齿般的长剑,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头白髮,眼神冷冽如冰,嘴角掛著一抹不可一世的狂傲笑容。
“师哥栽了,我来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本事。”
卫庄。
流沙的主人,盖聂的师弟。
他手中的鯊齿剑微微抬起,直指苏铭的眉心,语气中透著一股视天下人为无物的霸气:
“你就是那个把咸阳搞得乌烟瘴气的妖道?”
苏铭看著那扇变成废柴的大门,原本还掛著笑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妈的,一个个都不会敲门是吧?”
苏铭放下手里的记录本,一脸不爽地看著卫庄:
“卫庄是吧?你知不知道这扇门是公输仇刚修好的?很贵的!”
“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