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树。
容恕的眼神?闪了闪,乌鸦还在为自己的高智商感到兴奋,它哼哼唧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我当时画的时候都没意?识到呢!”
听它这么说,容恕心里?有了计量,乌鸦所做所行的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就像它嘎嘎叫两声,容恕就能意?识到谢央楼那边要出意?外。这棵槐树里?说不定真藏着什么东西?。
容恕把地图折起来?装进兜里?,正思索着,厕所们忽然被轻轻敲了几下,“容恕?”
说话的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有些像趴在墙头悄悄叫唤的小?猫咪。
容恕勾了勾唇角,故意?在门口站了会儿。
没听到回应,谢央楼有些着急,他此?时正猫着身?子半蹲在厕所门外面,他身?后是正在休息的小?青年们,张九烛还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微微打着鼾。
谢央楼如芒在背,生怕其他人醒过来?,看见调查员们吹嘘的新一代最?强调查员鬼鬼祟祟蹲在厕所门口。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他要去做坏事。
谢央楼脸颊烧得殷红,他忍不住咬紧下唇,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要脸。
但他好想要贴贴,无法忍耐的那种。
晚饭开始前,他和容恕轻轻抱了一下,若即若离,抱了但没完全抱上。这种暧昧的欲拒还应让他很捉急,就像在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不停地长大?,欲望也随之放大?。
从最?开始单纯地想要触碰手指,到紧紧拥抱,再到想要和容恕亲吻,然后在半个小?时前演变为和容恕贴贴,没有任何物理遮挡的那种贴贴。
他像一个重症的肌肤饥渴症患者?,想要和容恕接触,仿佛就这样接触能给与他现在急切需求的东西?。
想要……想要……必须要……不然就会……
谢央楼的脑袋里?像是进了虫,他无比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又?控制不止自己身?体的渴望。
和冥婚那时候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他是自愿的。
张九烛的鼾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忽然声音一停,吓得谢央楼一激灵,脸上的热度也散了不少。
好在张九烛只是翻了个身?,吧唧了下嘴又?开始打鼾。
谢央楼僵硬的身?体一松,脸又?烧起来?,谁能想到对外人冷漠高傲的他现在居然会不知廉耻地扒门缝,谢央楼慢慢蹲下,双手想要捂住脸颊,手指却脸颊的热度被烫得蜷缩一下。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忽然门悄悄开了一道缝。
“……!”
谢央楼呼吸一滞,睫毛不停眨动着,好像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微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一头扎了进去。
容恕接到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漂亮的人类脸颊透着可口的绯色,眼中蒙着暧昧的雾气?,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只?是他一副求欢的模样,却不显得弱势,反倒有些势在必得。容恕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一时间的恍惚人类就迅速缠了上来?。
将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用人类灼热的温度烫得容恕心跳加速,险些没忍住把触手都放出来?把人捆绑起来?。
乌鸦蹲在角落,面对着墙壁,把头塞进了翅膀里?,老老实实装鹌鹑。
今天的人类又?主动又?热烈,容恕抬起谢央楼的下巴,想要观察看看谢央楼是不是又?陷入“发情”的意?识混沌。
然而没有,漂亮人类虽然双目含情,但对方?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然后摆脱的他手继续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像极了不懂节制,只?知道蹭蹭摸摸的夹子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