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报复性地卷住人类的腰,暧昧地磨擦人类的腰线。
谢央楼挣了挣,没挣开,就红着脸任由?他去了。反正自从谢央楼公开表示很喜欢他的触手,容恕就对他的触手不太管束了。
有时候谢央楼一觉醒来,就会发现容恕的触手懒洋洋地瘫在床上,床上不够大就滑到地毯上,全部伸展几乎把整个卧室铺满,面积十分客观。谢央楼起初还小心翼翼躲避,结果这些?家伙见他来了就往腿上缠,越缠越往上,越缠越不可描述。后来谢央楼干脆不躲了,直接赤脚踩上去,还能省一张地毯。
习惯性忽略掉腰上作?怪的触手,谢央楼把最后一根章鱼腿吃完,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开个玩笑?,你觉得封太岁见你是为了什么??”
“来一场合谈,说服我加入失常会。或者是一场埋伏,但我觉得他们不会蠢到再在调查局眼皮子底下干这事。”
现在人类复仇的怒火暴涨,在大量调查员聚集槐城的情?况下,再次挑衅调查局不是明智的选择。
“总之,他的目的一定是天灾。·”
谢央楼顺着他的话?分析,“目前已知召唤天灾的只有两?种办法,一是请神术,二是‘母体’计划。”
他声音一顿,两?人对视,在确认过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时,纷纷陷入沉默。
请神术的产物是容恕,但他并不完整;而“母体”计划的产物……
阴差阳错就在谢央楼身上。
真巧,他俩聚一窝了。容恕心想,换他是封太岁估计要开心死了。
“……我去试试封太岁的深浅。”
容恕率先打?破沉默,他蜷起食指敲敲桌面,半眯起的眼底闪过一道红光。
自从容错说他跟封太岁很像,容恕就有见对方一面的想法。
谢央楼担忧地瞧他一眼,“打?不过记得逃跑。”
说着他又觉得不放心,“不然我在附近接应你。”
“我在你眼里这么?脆吗?”容恕用触手不着痕迹地搓搓谢央楼的肚皮,“你还是在公寓等我,不用担心,我死不掉的,还记得吗?”
他指的是那个藏在里世界的怪物,有怪物在,容恕不会轻易暴毙。谢央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夜宵也吃完了。两?人收拾垃圾上床睡觉,次日一早乌鸦在窗台上发现了陆壬递过来的会面地址。
是一座位于槐城边缘的废弃工厂。
容恕想了想把纸条递给?谢央楼,让他在自己离开后通知调查局。虽然调查局不一定会抓到封太岁,但恶心一下他是没问题的。
午夜十二点前夕,漫长黑夜中?最高潮的时段。
容恕看了眼时钟,站在窗前准备离开。谢央楼上前一步,垫起脚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注意安全。”
人类湿热的吻落在额间,容恕突然想放封太岁鸽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触手怪勾了勾唇角,很是愉悦。
谢央楼才不会说这是自己现学的。
于是他努力端起一副高冷范,佯装无?事发生,“快走吧。”
容恕被他无?情?地推到窗边,窗户大开,阴冷的风撩起容恕的头发,他翻上窗台,转身捏过谢央楼的下巴偷了个吻。
谢央楼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羞恼又气愤,正想硬气一把,反亲回去,就瞧见触手怪朝他比了个手势,从窗台纵身跃下,眨眼间便消失于夜幕。
这是跑了。
谢央楼郁闷地趴在窗边看着容恕离开,余光一瞥,瞧见乌鸦蹲在自己身边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