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他的杰作,“敲门鬼的索命,全猪宴的狂欢,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眨眼间变成了猪狗……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吗?”
他走到陈默面前,面具几乎要贴到陈默的脸上。
“除了拥有『神一般伟力的我,谁能布下这样完美的局?”
“陈默,你在享受復仇的快感,对吗?当你看到赵公子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是不是爽翻了?”
陈默看著眼前这个极度自负的傢伙,心里冷笑。
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激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我们需要观眾,也需要演员。”
k转过身,背对著陈默,用指挥棒指了指那台黑洞洞的焚化炉,“而且,我和你有共同的敌人。赵家欠我的债,不比欠你的少。”
“我不信你。”
陈默后退半步,眼神警惕,“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凭什么让我相信?”
“不信?”
k似乎早料到陈默的反应。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带著某种恶意的戏謔。
“陈曦。女,22岁,私家侦探。”
k慢悠悠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装的,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和今天很像。”
k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讲鬼故事,“在烂尾楼的地下室里。赵公子用了三把不同的刀。第一把是剔骨刀,划开了她的肌腱,为了防止她逃跑;第二把是手术刀,他想看看侦探的心是不是红的……”
“闭嘴!”
陈默低吼一声,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了k的衣领,藏在袖口中的手术刀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你当时在场?!是你看著她死的?!”
陈默的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种愤怒不是演戏。
如果这傢伙当时真的在场却袖手旁观,陈默不介意今晚就把他也塞进炉子里烧了。
面对锋利的手术刀,k却丝毫不慌。
甚至,他透过面具的孔洞,眼神里透出一丝欣赏。
“这种眼神……太棒了!”
k轻轻抬起手,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陈默就感觉手腕一麻,手术刀竟然脱手而出,钉在了旁边的墙上。
好快!
这傢伙应该也是像谢少那般的序列超凡者!
陈默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刚才那一瞬间,k的手指仿佛变成了某种软体动物,滑腻且力量极大。
k整理了一下被陈默抓皱的领口,淡淡道:
“我不在场,但我能看见。”
“陈默,这个世界远比你认知的要疯狂。赵家也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赵俊明虽然死了,但他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蠢货。真正害死你妹妹的根源,在於那个想活成老妖精的赵太爷。”
k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妹妹查到了赵太爷的秘密。他在用活人续命。他每过十年就要吃掉一个特定命格的女人。而这一次,他选中的是——赵青。”
“那张冥婚庚帖你也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