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笑。
他就这么看著她。
像在等她犯错。
林清歌走过去,停在他三步外。
“顾先生,你们把治安局当什么?”她开门见山。
“当客人。”顾先生语气平,“你今晚是客人。客人就守规矩。”
“我守规矩。”林清歌冷笑,“那你也別越界。我妈的事,你最好別碰。”
顾先生点头:“你妈在疗养院住得好,就別让她换地方。老人折腾不起。”
林清歌眼神一沉:“你威胁我?”
顾先生看著她:“我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別敲门。”顾先生说,“你敲得越响,开门的就越快。”
林清歌心里发冷。
她想起赵太爷那句“三天”。
她强压怒火:“祠堂里到底在准备什么?”
顾先生没有回答。
他抬手指了指大厅:“回去盯好你的宾客。今天出一点乱子,赵家不会怪你。赵家会怪张国栋。张国栋会怪你。”
这话说得很现实。
林清歌盯著他,半晌,转身回大厅。
她不能在这里跟顾先生硬碰。
她得等。
她得活著把证据带出去。
。。。。。。
席吃到一半,赵青离席了。
不是宣布离席。
她突然站起来。
两名侍女扶著她往后走。
周管家跟在后面。
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背影。
没人敢开口。
赵青走到门口,脚步停顿。
旗袍摆动,露出鞋面一角。
血红。
鸳鸯。
那双鞋像在发光。
一个贵妇手抖了一下,酒杯掉在地上。
“啪。”
酒液溅开。
红的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