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节很白,白得发青。
她把酒送到嘴边,停了一下。
然后喝下去。
一口。
乾净利落。
像完成任务。
台下有人跟著喝。
有人只沾了沾唇。
还有人乾脆不动。
一个年轻富二代坐在靠前位置,手里端著酒杯,笑得很僵,嘴里却想装轻鬆。
“嘶~这酒一喝,我怎么觉得更冷了。”
旁边的人立刻按住他:“別乱说话!”
富二代脸一白,立刻闭嘴。
林清歌听见了,眼神更冷。
这帮人嘴上装无所谓,心里都明白。
明白赵家在干什么。
也明白金玉楼那晚不是致幻剂。
周管家扫了一眼台下,笑容不变。
“开席。”
他一挥手,音乐响起。
不是喜庆的歌。
是鼓点。
很慢。
咚、咚、咚!
像在催人走路。
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色不算夸张,都是家宴风格。
但摆盘很讲究。
每桌中央都放著一盘“喜饼”,上面用红糖写了一个“囍”。
旁边却摆著白馒头。
一红一白。
林清歌看著那盘白馒头,心里一跳。
这不是喜宴的东西。
这像供品。
她往后退一步,避开人群,绕到侧廊,给张国栋发了条信息:
【主厅布置不对。红白混用。像在做两场事。把外围再加两层,別让任何人接近祠堂。】
消息刚发出去,她抬头就看见顾先生。
顾先生站在走廊拐角。
灰中山装。
眼神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