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流程做。”陈默说,“你现在出手,只会把自己送进去。”
“我不出手,赵青就要被送进去。”林清歌声音发冷,“你看她那双鞋了吗?那不是正常的鞋。”
陈默看向主座方向。
赵青还没坐下。
她被两名侍女扶著,站在主桌旁,像在等一个指令。
她的旗袍红得扎眼。
她的脸白得嚇人。
她的眼神空著。
周围的宾客一边笑一边躲著她。
没人敢跟她对视太久。
“她不正常。”林清歌咬牙,“你也看得出来。”
陈默点头:“看得出来。”
“那你还让我按流程?”
陈默看著她,语气很轻:“你要救她,先別把自己折进去。你折了,谁救你?”
林清歌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
但她忍不下去。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音响响了。
周管家上台。
他穿著黑唐装,脸上是那种固定的笑。
“各位贵客,感谢诸位赏脸。”
“今晚是赵府的冲喜宴。也是一场家宴。礼数不周,还请见谅。”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更多人不敢鼓掌。
怕鼓错了。
周管家不在意,继续说:“长公主身体欠安,今日只露一面,敬各位一杯福酒。之后由我们安排各位用席。”
他抬手。
两名侍女端著托盘上来。
托盘上是三只小杯。
杯里是深红色的酒。
闻起来像果酒。
但林清歌闻到了一点腥。
很淡。
淡到像错觉。
赵青被扶上台。
她站在话筒前,没有开口。
周管家替她说:“长公主不便多言,只敬诸位。祝诸位安康。”
赵青抬起杯。
动作很慢。
像是有人在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