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头儿,出啥事了?”
林清歌没理他,转身进主楼。
。。。。。。
大厅里更热闹了。
宾客越来越多。
西装、礼服、香水味混在一起。
酒杯碰撞声不断。
笑声也不断。
但林清歌听得出来,笑声很硬。
像挤出来的。
她带著几名警员绕场巡一圈。
她不看笑脸。
她看手。
看眼神。
看站位。
有的人坐下就不敢起身,像怕走错一步。
有的人一直在找出口,目光扫得飞快。
还有几个政界的老脸,笑得很標准,嘴角不抖,但指尖一直在敲桌。
紧张。
所有人都紧张。
“林队。”
一个女警靠过来,小声说:“今晚名单里,有几个是以前金玉楼常客。我们要不要重点盯?”
林清歌点头:“盯。別贴太近。別让赵家的人抓到话柄。”
女警应声离开。
林清歌继续走。
走到角落,她看见陈默。
他端著香檳,站在柱子旁,像个普通宾客。
没人搭理他。
也没人敢搭理他。
法医这种职业,在这种场合不討喜。
林清歌走过去,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祠堂那边有不一样的人。是不是顾先生带来的?”
陈默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可能。”
“你见过那种人?”林清歌盯著他。
“我见过不正常的尸体。”陈默语气平,“活人不归我管。”
林清歌皱眉:“你別跟我打太极。刚才他提了我妈。”
陈默眼神没变,只说了一句:“他们盯人,很熟练。”
林清歌胸口发闷。
“你建议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