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屋里聊天,院子里冷了不能去了,花都谢了,草也枯了。
我忽然感觉到左脚特別痒痒,估计是戴石膏太久的缘故。
我尷尬地说,陈总曹秘书,能不能帮我打一盆热水,我想洗洗脚。
不一会,陈总去打了一盆热水,帮我一层层將石膏解开。
我的左脚惨不忍睹,满是脚皮和厚厚的脚癲。
我弯腰洗脚,很是不方便。
在我很惊讶没想到的是,陈总竟然亲自给我洗脚。
瞬间我脑子眩晕,感觉很不真实。
她小心翼翼地用小刀片將我的左脚清洗乾净,又用乾净的毛巾擦乾,重新把石膏打上。
我激动地无法言语,只是说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陈总却温柔的一笑说,別客气,我把你当哥哥了你的弟弟田一南给我解决了大难题。
我应该好好照顾你的,我心里涌现出为她死都值得的念想。
我活到现在从没有人给我洗过脚。
这是第一次,当然足疗店的除外。
隨著时间的流逝,我渐渐跟陈总之间有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我也越来越了解她,也理解她。
她是一个独立自主却又善良的女人,虽然很强势,但是內心却很柔弱。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心又被焐热了。
但是我知道我跟她天差地別,我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我只是默默地关注她,开始每天都希望她早点下班,早点见到她。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號,我一直在告诫我自己,我不配。
可內心的情感谁也挡得住,也许是我太久没有享受这家庭的温暖了。
尤其是在我左脚骨折生活不方便的时候,她不嫌弃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让我的有了非分之想?我也太混蛋了,人家善良帮我,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就在我每天都盼望她早点下班能见到她的时候。
忽然一连几天都是曹婉莹秘书自己回来。陈总却很晚才回来,她回来我都睡了,早早的她们又走了。
我感觉好久没有见过陈总了,我也不好意思去问陈总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来?
每次曹婉莹做好饭,我吃的都没滋没味,无法下咽。
终於一天傍晚,我怯懦地问曹秘书。陈总这一段怎么不回家吃饭了?
曹秘书哈哈一笑说,陈总现在可忙了,白天在厂子处理事情。
我连忙问,再忙下班也得回家吃饭啊
曹秘书忽然神秘地说,你就祝福陈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