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的一个大客户给陈总介绍了一个离异的政府官员,陈总谈对象了。
忽然我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曹秘书的后边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心酸地带著豆豆回到房间,只感觉心如刀绞。
我不配也不该难受,我有什么资格听到这个消息会难受痛苦?
我应该祝福善良的陈总有个好归宿。
找一个比她能力强,能护她周全的达官贵人。
我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可我的內心翻江倒海,很是酸楚。
我感觉我在这里成了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人。
我这一夜没睡,我听到半夜陈总回来的声音,却不敢出去说话。
这几天我过的异常难受,每天都在想著离开这,眼不见心不烦。
是我太过分了,人家的私生活与我何干?我又帮不了人家,还是个累赘。
这一天下班陈总和曹秘书竟然一起回来了。
回来他们就去厨房忙,说一会有客人来吃饭。
我静静地坐著轮椅,坐在院子里任凭初冬的冷风吹。
豆豆忽然对著院子大叫,我看到陈总和曹婉莹慌张地去门口迎接客人。
进来一个身高约有180的男人,年龄与我相仿。
白白净净,一副上位者的气质。
我跟他对了一眼,发现他眼里满是轻蔑和骄傲。
吃饭的时候,我不想去参加。
陈总却非让我入席,並介绍说这客人姓黄,是某部门的一个科长。就是陈总新谈的男朋友。
我强装热情打了一个招呼就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我发现这个黄客人举止高傲,目空一切,在那里一直吹嘘自己在这个城市混的如何好如何好。
似乎他跟哪一个领导都是熟人,整个饭局成了他的一言堂。
我发现陈总对他也不是特別的热情只是隨口应付著,没有那种男女朋友的感觉。
我想了我的辉煌,那时候多少上层人物我不认识?
听这个黄吹嘘地越来越离谱,我实在没忍住,就问他,这个城市你说了算吗?说了算的话给陈总厂子投资个千把万行吗?
我一句话呛地黄恼羞成怒,拍著桌子说,你又是哪一根葱?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残疾人!
又说我残疾,我忽然就怒了,也不知道因为吃醋还是生气,我一下子把碗狠狠摔在地下。
说,你除了能吹牛,我看都狗屁不是。
这个黄一听我说这个,气得脸都白了,对著陈总说,把这个狗东西下等人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