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匯成了一条细线。
一股霸道凛冽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直衝天灵盖。
“好酒!”
沈怀德接了一小碗,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那酒入口极烈,像是一团火顺著喉咙烧下去,但回味却带著一股粮食的甘甜,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味。
“这就是头道烧!”
沈怀德讚嘆道,“这么纯的头道烧,我酿了三十年酒,也没见过几回!琼琚,你那个什么……鸡蛋控温法,神了!”
以前凭手感,总有偏差。
这次严格按照刻度来,发酵的程度简直完美。
沈琼琚接过碗,浅浅尝了一口。
辛辣刺激著味蕾,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成了。
只要按照这个流程,三天三百斤,不成问题。
她放下碗,看著满院子疲惫却兴奋的脸庞,朗声道:“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沈松,去个十斤猪肉,再把咱们自家存的好酒开两坛,让大伙儿暖暖身子!”
“好嘞!”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房顶。
沈琼琚站在热闹的人群外,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她要的,不仅是赚钱,更是人心。
这群人,將来就是她生意扩大的基石。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谁啊?这大半夜的。”
看门的伙计嘟囔著去开门。
门一开,风雪裹著寒气涌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身上披著黑色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他身后,停著一辆没有任何標记的马车。
“听说,沈家酒坊能酿极纯的『头道烧?”
那人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常年发號施令的威严。
正在啃猪肘子的沈怀德一愣,放下手里的肉,警惕地走过去:“客官,我们这酒还没好全呢,您要是买酒,过两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