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喝汤,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清妹子,你跟姐说实话……白天在村里转,是不是被那些男人的眼神吓着了?”
苏清的手抖了一下,汤差点洒出来。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唉,这村里男人,都那样。”王晓燕咂咂嘴,语气里有种见怪不怪的随意,“穷乡僻壤的,没见过世面,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你长得这么俊,身材又这么好……”她的手忽然搭上苏清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肢,“这腰细的,这屁股翘的……别说男人了,我看了都眼热。”
苏清的身体瞬间僵硬。
王晓燕的手在她腰上滑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慢慢下滑,覆在她臀部浑圆的曲线上,甚至轻轻捏了捏。
“燕姐……”她声音发颤,想躲开,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她腿心深处,竟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王晓燕似乎没听见她的抗拒,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说着:“其实啊,女人长得俊,身子好,不是坏事。关键是……得知道怎么用。”她凑近苏清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村里的女人,一个个黄脸婆,干瘪瘪的,男人看了就倒胃口。可你不一样……你这身子,就是本钱。”
她的手从苏清的臀部移开,顺着她的脊背往上,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揉捏。
“姐跟你说,村里有些媳妇,看着老实,背地里可会玩呢……男人不在家,就偷摸着找乐子。村东头的王寡妇,知道吧?四十多了,屁股还翘得跟小姑娘似的,一到晚上,她家后门不知道多少男人排队……”
她的声音很低,很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话语里的内容粗俗直白,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
苏清听得面红耳赤,心脏狂跳,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顶着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女人啊,不能太死板。”王晓燕的手又滑到苏清腰间,这次,她竟然撩起了睡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苏清腰侧细腻的肌肤,“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憋着,多难受?你说是不是?”
她的指尖很热,带着薄茧,在苏清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
那触感又痒又麻,像电流一样窜遍苏清全身。
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被撩拨起来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我……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王晓燕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傻妹子,以后慢慢就知道了。”她终于收回手,帮苏清拉好睡衣,“行了,汤也喝了,话也说了,早点睡吧。今晚姐陪你睡,省得你做噩梦。”
她不由分说地脱掉外套,躺到苏清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把苏清搂进怀里。
苏清僵硬地靠着她,能感觉到王晓燕温热的身体,和她胸口那两团比自己更丰满、更柔软的肉,紧紧压在自己背上。
王晓燕的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哄孩子睡觉。
可苏清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未平息,身后王晓燕的体温和触感,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王晓燕刚才的话,那些关于村里女人“偷乐子”的描述,那些露骨的暗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陌生的男人,粗鲁的抚摸,激烈的冲撞……而她自己,竟然在这些想象中,感到了更强烈的、可耻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汹涌的欲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这一夜,苏清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难以启齿的兴奋中,辗转难眠。而王晓燕在她身后,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只需要耐心地浇水,施肥,等待它破土而出,开出最糜烂的花。
王晓燕家那栋二层小楼,在石沟村的土坯房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红砖墙,水泥抹面,屋顶甚至还铺了瓦片这在村里已经算得上“豪宅”了。
可此刻,二楼最里间的那扇窗户,被厚厚的黑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出来。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而怪异的气味。
劣质香烛燃烧的呛人烟味,混合著草药熬煮后特有的苦香,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植物的甜腻气息,共同构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一盏油灯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摇曳着昏黄的火苗。
灯旁,一个干瘦佝偻的老妇人王婆,正用她那布满褐色斑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细细碾磨着石臼里一些晒干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