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跳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可怖,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皱纹深深刻进骨肉里,一双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里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王晓燕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恶毒的神情。
她刚从苏清那儿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小卖部里干净的气息,与这屋里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
“……娘,你是没看见,”王晓燕压低声音,语气却掩不住激动,“那小贱人,真是天生一副勾人的身子!脸蛋儿就不说了,那胸,那腰,那屁股……啧啧,我捏她胳膊的时候,肉软得跟水豆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王婆手下动作不停,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嗯”。
“还有,”王晓燕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我试探过了。跟她讲那些荤话,讲村里女人偷汉子的事儿,她明明羞得要死,可耳朵竖得老高,呼吸都急了。我摸她腰,碰她屁股,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可下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我闻着了,一股子骚味。她下面肯定湿了。”
石臼里的草药被碾成细碎的粉末,王婆伸出枯瘦的手指,捻起一点在鼻尖嗅了嗅,浑浊的眼睛里精光更盛。
“嗯……心思纯,身子却是”淫材“,”她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这种女娃子,最好下手。心防薄,身子里的火一点就着。”
她放下石臼,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油腻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纸包,还有一些晒干的、形状怪异的根茎和叶片。
有的暗红发黑,有的灰白干瘪,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惊?晚上睡不安稳?做梦多?”王婆问,一边将几样东西挑出来。
王晓燕连连点头:“对!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肿了,说是做噩梦吓的。白天在村里走一圈,被那些男人瞅几眼,就慌得跟什么似的,可身子反应又骗不了人……”
王婆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这就对了。”她将挑出来的几样东西放进石臼,继续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脑子里绷着那根弦,身子里的火就憋着,越憋越旺。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她脑子里那根弦……慢慢松掉。”
她碾磨得很仔细,直到所有材料都变成均匀的、灰褐色的细粉。
然后,她从旁边一个陶罐里倒出一些暗绿色的黏稠液体,和粉末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小团糊状物。
“这个,”王婆用一根细木棍挑起一点糊状物,凑到油灯下看了看,“掺在她喝的水里,茶里,汤里。每次指甲盖这么一点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尝出怪味,起了疑心,前功尽弃。”
王晓燕小心翼翼地接过用油纸包好的药糊,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这……有什么讲究?”
“讲究大着呢,”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包药,“这药,不伤身子,就是让她脑子发晕,精神放松,想睡觉。觉睡得沉,梦也就多……做的,都是让她身子发热、心里发慌的梦。今天做一点,明天做一点,日子久了,她白天就会恍惚惚的,看东西像隔了层毛玻璃,耳朵根子软,别人说啥,她就信啥。”
她顿了顿,声音更嘶哑了,带着一种巫婆特有的神秘和阴森:“最重要的是,这药会把她身子里的‘火’,勾得更旺。她不是敏感吗?不是碰一下就湿吗?用了这药,呵……不用碰,光是被人多看两眼,光是脑子里想点乱七八糟的,下面就得流水!”
王晓燕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
“好……好!我就等着这一天!林远那王八蛋,当年敢拒我的亲,现在倒好,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骚货!我就要看看,这仙女是怎么变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
王婆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简陋人偶,大约一拃长,没有五官,只在胸口处用红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清”字。
“光用药,还不够。”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生了锈的缝衣针,“她心里那点羞耻,那点对林远的念想,得用别的法子,一点点磨掉。”
她举起针,对着油灯的火苗烤了烤,然后,对准人偶的胸口,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入粗布里。
“从今天起,”王婆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她每喝一次药,你就在这人偶身上扎一针。扎在胸口,是让她心防松动;扎在小腹,是让她欲火焚身;扎在……下阴,”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是让她骚水横流,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地点头,接过针,学着王婆的样子,在人偶的小腹位置又扎了一针。
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变形,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仿佛真的在隔着遥远的距离,操控着那个美丽而脆弱的身体。
第二天下午,王晓燕又拎着保温桶出现在了“清远小店”。
苏清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蕾丝花边。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米白色的七分裤里,更显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七分裤是修身款,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低头写字时,一缕碎发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整个人在简陋的小店里,像一朵误入尘世的粉荷,干净、娇嫩,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王晓燕一进门,目光就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和裤子里绷出的饱满臀形。
她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清妹子,忙着呢?姐给你送好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