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
是王晓燕。
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条很旧、很脏、散发着霉味的毯子,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恶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苏清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苏清赤裸的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清清,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清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苏清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收缩的粉色小洞。
苏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