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苏清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苏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苏清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苏清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着烟臭味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苏清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苏清一眼。
苏清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
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长得盖住了大腿。
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