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老板娘,早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苏清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狗子也不在意。他像前几天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新的,但很快就会被扯破,每天如此。
现在,她的下身,又完全赤裸了。
裙子挂在腰际,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天生的敏感体质,即使还没有被插入,她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滴落在地面上。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尖叫,而是呻吟。
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暴。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苏清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
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口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女人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奸还能叫出声。”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下午轮到我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爽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这是她的日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