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十个男人,上午五个,下午五个。在柜台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轮流强奸。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即使精神上痛苦绝望,即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可她的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规律”。
每一次被插入,她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子宫会收缩,小腹会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会绷紧,腿心处会涌出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人高马大,力气惊人。
他像前几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挤进柜台后,把苏清推到柜台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插入,抽插,直到她又一次高潮,然后离开。
然后是第三个,铁柱。
第四个,黑皮。
第五个,老蔫。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步骤。
苏清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阴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入,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易插入,并迅速被她的肉壁包裹、吮吸。
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插,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淫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