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人愿意看,因为戏里的女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妇,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苏清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荡妇。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苏清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洞。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馒头和一瓶水这是王晓燕“好心”给她准备的“午饭”。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馒头很干,很硬,噎得她喉咙发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
因为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永远,都有十个。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泪。
她恨这一切。
恨这个村子,恨这些男人,恨王晓燕,恨李魁。
也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绝望中依然贪生怕死、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开门,姐给你送点吃的。”
苏清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花裙子,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容光焕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苏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清清,怎么就吃这个?”她看着苏清手里的干馒头,故作惊讶,“这怎么行?身体会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