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扯破。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当下午的第五个男人赵瘸子射精离开后,苏清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十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清慢慢挪动身体,扶着柜台,艰难地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拿起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十个男人。
又是同样的羞辱,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而是从里面她明明锁了门,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李魁。
他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昏暗的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瘫坐在地上的苏清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