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苏清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苏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习惯了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身上舔舐,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大大分开的、沾满污秽的腿。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叫得挺欢,高潮得也挺多。看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爽的。”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清赤裸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他弯下腰,凑近苏清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又要升级了。
永远,没有尽头。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中的石沟村。
村巷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和狗吠,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推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苏清家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她只穿了一件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薄的浅粉色小吊带。
布料很旧,弹性已经有些松垮,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处还是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
吊带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裙子,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身,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工艺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嫩滑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最娇嫩的丝绸。
而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