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紧,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完全赤裸着。
小腹下方,是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晨光下,那片娇嫩的粉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
因为清晨的微凉和持续的恐惧,此刻微微收缩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像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
肉瓣饱满而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是清晰可见。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尖端,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同样是娇嫩的粉色,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苏清就那样站着,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因为恐惧,因为绝望。
昨晚,李魁离开前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她知道,这就是李魁说的“新规矩”。
赤裸下身,在村里公开行走。
从她家,到小卖部。
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新的刑场。
“吱呀”
身后传来开门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个男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是李魁手下的混混,一个叫“铁柱”,一个叫“黑皮”。
他们穿着邋遢的背心和短裤,嘴里叼着烟,眼神猥琐地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哟,小苏老板娘,准备好了?”铁柱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李哥吩咐了,让我们”护送“你去店里。”
黑皮也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赤裸的臀部和大腿上舔舐:“这屁股,真他妈白。这腿,真他妈长。光着走,肯定好看。”
苏清低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小吊带的下摆,指节泛白。
“走啊,愣着干嘛?”铁柱推了她一把。
苏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咬着牙,忍着眼泪,迈出了第一步。
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清晨的村路,还很安静。
但很快,安静被打破了。
“哟,快看!那是谁?”
路边一户人家,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她看到苏清,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成了“O”形。
“我的天!她……她怎么光着屁股?”
她的惊呼声,引来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