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轻薄的行为自是让祁白雪有少许难受,可她才刚刚开口,荆木王就已然发话斥责道:“白雪殿下怎的还想做作抵抗?”
“这神州戒律,莫不是当成了不存在?且这还是白雪殿下你自己要求的,代九殿下受罚!”
话落,祁白雪又是颤了颤身子,随后贝齿轻咬住下唇,不再言语,只是任由那卫士继续发力地为自己雪白修长的细腻美腿儿套上那略微透出肌肤淡粉肉色的丝袜……然而当整条丝带细长的绸缎布料都覆在了玉腿,甚至隐隐要触及到祁白雪嫩白冰润的腿根时,那卫士却仍旧没有停下手上功夫的意思,而是要将这粗糙的手指伸向她粉胯间那裂出一线壑谷的玉溪妙处!
可这样足以称之为僭越的行为却并没有引起那三位身份高然的神通老者呵斥,反而像是有意去观赏这位表情清冷,一条光腿一条白丝的青衣神女究竟有何反应般,只是看着那卫士伸手撩拨了一下美人腿心处的羞怯嫩痕,啧啧出声。
“白雪殿下这一身当真是诱人,我们这年轻的小卫士都已经把持不住了哈哈!”
三人调笑,各自露着淫邪目光看向美人那青衣下几近赤裸的完美下身,引得祁白雪清丽绝冷的仙颜都不禁晕出一丝罕见的羞赧之色,也不等她做出反应,却又听到祈殿九出声:“你们这些登徒子,白雪姐姐如此玉体怎能赤足沾地不穿鞋?”
“九儿!”
祁白雪一惊,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她怎会不知她自幼便没有穿鞋套袜的习惯?
如今再次被人强行套上这堪称情趣的修长罗袜也就罢了,如今要再被人穿上绣鞋,定是难以逃脱被这些淫邪男人好好玩弄一番玉足小脚的下场。
“说的有理,说的有理!”赤蛟老妖大笑道,“你们几个,还不为白雪殿下穿好绣鞋!”
卫士得令,方才只有穿袜的一人,现在变成了两人,有了准许后当即就扶着祁白雪坐在了一边儿的寒玉冷榻之上。
到底还是祁白雪自己娇躯敏感,一边赤着长腿儿,一边套着修长紧裹的白袜,这种一面舒适如初,一面却又似蚂蚁啃噬、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现在又被一人抓住一只小嫩脚丫子捧在手上,足心都满是男人喷吐的灼热鼻息,更是让祁白雪只得紧咬着牙关承受。
上一次的受戒并没有让祁白雪产生适应,如今又被人这样亵玩玉足,甚至还是两人齐上,抱着她白嫩的小脚随意爱抚、揉弄,甚至将他们恶心的大脸贴近脚底和粉趾,端的是让祁白雪本冰清玉洁的胴体都开始泛起热来。
这种细节变化自然是逃不开一直观察着祁白雪的祈殿九的眼睛,却见那两名卫士一人捧着一只白玉嫩足放在眼前便将大嘴贴近,一个用嘴唇去厮磨、含吮着清秀足弓,一个则隔着单薄丝布用舌头舔抵粉趾,这般痴态当真如猪狗般令人嫌恶,可对于这两个卫士来说却仿佛美味珍馐般吃的满口生津,那种无法言说的冰润弹嫩让他们舔吻美人莲足的举动也越发放肆,皆是不满足于只在表面去吸弄挑逗,而是直接含在了嘴中。
“不……别舔……”
两只小脚足跟传来又湿又热的感觉让祁白雪不禁嘤咛出声,这种透过肌肤、似能直达骨髓的瘙痒和舒张感让她整具白璧无暇的胴体都在不自觉地绷紧伸直,随着那两个卫士不断地大嘴亲吻、肥舌舔吮而越发激烈,而腿心处那一抹白腻泛粉的幽谷桃源也跟着起了反应,竟是在这般状况下难能自持地泛滥起了星星点点的爱液春浆,惹得这凰裙下的纤长秀腿都下意识地往内缩了缩。
如今这场面当然是早先就预定好了的,经上次给这青衣赤足的霜冷仙子开苞受戒,荆木王和赤蛟老妖这两也猜到了祁白雪的敏感之处就在这纤秀轻挑、不染尘埃的白玉莲足上,所以才故意派了这两肥头大耳的守宫卫士来好生亵玩一番小嫩脚丫子,惹得祁白雪动情后才轮番凌辱。
现在时机已到,这三人互相对视一笑,旋即赤蛟老妖假装不悦,又命令道:“你们这两人,白雪殿下的嫩足儿可好吃?”
“莫不是忘了九殿下的话?快些给白雪殿下穿鞋!”
蚁噬的瘙痒酥麻终于暂缓,可祁白雪那呈内八紧紧闭拢的修长美腿间却已然是湿润了不少,将她那一条绣着蕾丝花边的小亵裤都给浸透,勾出中央那两片柔嫩花瓣的优美轮廓,如此一来,祁白雪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任由这两个卫士为自己穿好绣鞋。
她大抵也猜出来了,这帮人只怕是有意带着祈殿九来自己这里走一遭,为的还是要羞辱自己,给他们掰开了长腿肏穴受戒……
想到这里,祁白雪又将一双明澈的冷眸转向自己这位妹妹,祈殿九俏脸戏谑,可面颊却已是酡红一片,也不知究竟是看的羞怯还是兴奋,反正她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忌了,因为荆木王已经带着那李延儒和赤蛟老妖朝着自己跟前走来。
“白雪殿下,这替九殿下受戒怎么还闭着双腿呢?”荆木王淫笑道,“殿下也不希望本王像上次受戒那样,让李师来替你掰腿露穴吧,是殿下自己来,还是本王亲自动手?”
眼见着荆木王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祁白雪自知也无法再从这里脱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白雪自己来就好……”
霎时间整个寒玉宫又只剩下一片寂静,虽说那荆木王、赤蛟老妖还有李延儒此前已经看过,甚至亲自玩过了这青衣凰裙神娘的小嫩穴,可那也终归是被迫的,如今祁白雪主动张腿露穴、褪去亵裤的春景却是谁都未曾见过,一个个都瞪大了牛眼,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偏过半边清丽的玉容,祁白雪将眸光移向别处,自欺欺人地想要不去看这些腌臜男人的淫秽眼神,而一对纤巧秀气的素手则缓缓掠过细腰,用葱指勾住纯白的蕾丝花边,一点点的将她最后一道的贞洁防线给向下拉去。
哪怕是祈殿九自己也未曾见过祁白雪自己主动在男人面前褪去亵裤的情形,更不必说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卫士了,只见美人青衣之下、那一条紧紧系在腰间裹住腿心丰隆蜜地的亵裤已经被拉下大半,祁白雪向内合拢紧闭的长腿儿之间正有一团白皙雪腻、没有一根毛发的洁净蜜地,当真是如她腿根般一样的冷冽霜色,只在那倒三角的顶处显出一抹极为淡雅的粉红,可此事却兀自泛了些水色,甚至隐隐可见点点晶莹的水汁盈在那两瓣花唇之间,这般场面想来是因为被那两卫士舔含玉足而无法自控地动了情?
而随着亵裤朝下垂去、挂在祁白雪修长匀称的小腿肚上,这神女玉股之间的神秘春景也终于在她贝齿紧咬粉唇下完全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内,没有了腿根嫩肉紧闭合拢的遮掩,玉胯中央这白嫩嫩、水灵灵的阴阜牝户已是悄然朝外微微张开半分,在一道道火热的视线下自内向外地渗出几缕黏滑的清水淫汁,滴流在这清冷仙子的臀缝儿和大腿两侧,看得人兽血膨胀,端的是淫糜万分!
不过最先走上来的却并不是急色攻心的荆木王,也不是那赤蛟老妖,而是那身材瘦削干瘪的李延儒。
“上次那主意就是老朽出的,这一次,由老朽来博个头汤应该是没问题吧?”
赤蛟和荆木王显然是没有那么急的,毕竟现在的祁白雪还没有彻底动情,如果这“恩师”想要亲自上阵调教一番,他们也是无所谓的。
“既然如此,那老朽便不客气了。”
李延儒大步向前,一点没有此前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上一次他已经在寒玉宫上装过了,祁白雪也知晓他这一把老骨头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所以今次他是一点都没有演戏的样子,直接欺身上前,朝着祁白雪淫声道:“白雪殿下,如今到这里,老朽也是无能为力,毕竟这是殿下你自己要为九殿下代为受戒,所以希望殿下好生配合我等,莫要耍些花招。”
“今番老朽也是光明正大,在神州戒律见证下给殿下再次肏穴,要怪的话,就怪你的妹妹吧!”
祁白雪脸色如常,仍旧清冷绝霜,任由李延儒枯槁却又分外有力的双臂自膝弯处挽住一对白丝长腿儿架在腰间,自己则静静躺在寒床上动也不动,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无畏之姿,这看似恬静自如,但李延儒却是知道这长腿大奶的丫头内心并不平静,只需他肏一肏就会松开这张樱桃小嘴儿了。
“嘿嘿……那殿下,老朽可就来了!”
胯下原本细弱如肉虫一样的肉棒随着老者一声低吼,竟然迅速地膨胀成一条如婴儿小臂大小的粗犷肉蟒,这青筋虬结、怒挺张扬的模样让第一次看见此物的祈殿九都不禁轻轻“呀”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小脸也起了一丝玫红。
白雪姐姐……上一次就是被这么大的给肏上了天,潮吹不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