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祈殿九的好奇,祁白雪自己则已经紧闭着小嘴儿,等待着李延儒巨炮的鞭笞侵犯,可不曾想她全部精力集中的下身并未遭袭,反而是被青衣遮掩住、胸前那一对浑圆硕大的傲挺双峰被对方抓了个满怀。
“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终归还是让祁白雪没有止住喉中的呻吟,自瑶鼻轻哼出声,而李延儒则十指发力地紧紧抓握住美人这两只饱满雪腻,用力之大甚至能看到些许白皙的乳肉从那青衣凰裙的领口处向外满溢而出,不用去想也能知道这臻品双峰究竟有多么弹滑娇嫩、细腻结实,然而这李延儒却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也不顾所谓的师徒之情,只奋力地在众人的面前将祁白雪遮体的青衣给扯落大半,暴露出她香滑的一字冰肩和在空中颤巍巍、圆鼓鼓的大奶儿。
“既是受戒,那衣衫自然不可以遮住这一对丰挺的妙乳,老朽帮着殿下褪衣……”
李延儒一边念,一边又跟着用手不断地去揉玩祁白雪这两只晃悠傲人的肉球,一会儿是向中间互相挤压,一会儿则如揉面团般各自向外转圈捏动,指尖更是没有放过在顶端上的那一对嫣红豆蔻,掐、夹、弹、挑之中,美人娇嫩的乳尖儿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充血变硬,翘立而起。
恰此时一个看得愣神的卫士则发现这被人玩奶磨穴的骚骚清冷仙子的腿心竟已是清水潺潺,在李延儒的屌下慢慢地分泌着汁液,润透了她那两片又肥又软的白皙美穴!
“祁宫主流水儿了!”
听得那卫士一声惊呼,赤蛟老妖也发现了这一淫糜乱景,戏谑道:“哟,咱们的白雪殿下怎的这般动情,莫不成是喜欢每一次被肏穴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
“白雪姐姐,你……”祈殿九也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目满是不可置信。
真以为你是什么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姐姐呢!
“我不是,九儿,不要听……啊!”
祁白雪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她被如此亵玩围观而越发感到刺激,娇躯也愈发敏感的,仓促之间只得急声开口,试图辩解,却不曾想那李延儒正是趁此机会将老腰猛地一挺,将胯间那根粗硬昂长的肉棒一捅而入,龟头挤开两瓣肥美松软的湿漉蜜唇、碾过层叠腻滑的黏膜肉褶,大力地一插竟是将祁白雪花芯都给顶的变形,也让她正张开的檀口无法自控地哼出一声长腻的娇喘。
一缕缕黏滑晶莹的浆汁被肉棒给插得飞出,李延儒这猛然的深插狂顶让祁白雪难能可见地露出一抹羞愤,但不等她再开口说些什么,这枯瘦老者就已经极有经验的用手抱着她挺翘的屁股蛋子,一边揉着丰盈柔软的臀肉,一边嘿嘿笑道:“什么不是,白雪殿下,你这下面的小嘴儿可是要把老朽的魂都给吸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一只长腿儿套着单薄的纯白丝袜,一只则仍旧赤裸光洁的交媾让李延儒大呼舒爽,腰身两侧一面儿丝滑细腻,一面儿则冰润剔透,让他越发燥热难耐,肉棒一插进去就开始止不住地挺腰猛肏,双手抱着祁白雪那一对比例完美、修长匀称的玉腿当做了炮架子,只一下接一下的撞臀耸屌,日的“啪啪”有声。
这般极尽羞辱,按理来说祁白雪应当是羞愤难当,不该有感觉的,可不知为何,套上了这白丝薄袜、被抬起屁股架在对方腰身两侧不断摩擦的酥痒却又让她无法抗拒地产生出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刺激,惹得腿心间那正吞吐着肉棒的嫩痕蜜穴都愈发向内收缩紧咬,带来的火热和柔麻又让她分外难受地想要扭动细腰去挣脱,却正中李延儒的下怀,双手发力地将美人雪臀抱得越来越紧,旋即更是用龟头抵着花芯旋转研磨,让祁白雪一时间玉体绷紧,难能自控地将螓首向后仰去。
“啊……”
又是一声娇啼,缠着这老男人腰身的雪玉长腿儿都跟着用力夹紧,连套着绣鞋的两只纤纤玉足都因为这般淫玩亵渎而绷直,颤巍巍地在空中抽搐,互相勾着想让那根顶着花芯仙蕊的鸡巴肏的更深些,去止住那股像是能直达神魂的瘙痒。
李延儒自然知道这是祁白雪被他肏干的融了冰心、动了春情,便又压低了身子,不再用双手去托住祁白雪这两片丰盈饱满的屁股蛋子,转而再次将十指伸向了胸前那一对雪白傲挺,是一边肏着仙子嫩穴,一边爽玩美人硕乳。
这边清冷仙子受辱,淫邪男师肏的痛快,那边荆木王则嬉笑着逮住祈殿九的小手缓缓在掌心中揉搓,嘿然道:“九殿下,今日你可看得过瘾?”
祈殿九不语,只愣愣地看着祁白雪在那李延儒的身下情难自禁地用一双皓白雪嫩的丝袜长腿儿去夹住腰身,偶尔肏的深时便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对嫩脚丫子在空中绷紧、抖她两下,旋即那被黝黑肉屌插着的幽幽臀缝便会跟着向外猛猛窜出一两道黏滑透明的晶莹汁水儿,溅在这青衣神女的玉胯和腿根处,显得十分淫糜。
不知为何,她心头现在是既有后悔,也有兴奋。
但不管祈殿九如何去想,那边的李延儒却已经停不下来,祁白雪这销魂的漩涡寒穴当真紧致,不管他如何肏干、暴力戳弄,都仍如处女一样,那样紧致又温润的包裹感完全不似她表面那一副冰冷清高的外表,处处呈现的反差感也让他禁不住用力冲刺起来。
到此时此刻,这李延儒当真就似野兽一样,毫无顾忌、放肆无耻地挺动着腰胯将这青衣神女的粉臀蜜壶撞得啪啪作响,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佝偻下身子再次将整张大脸埋没在祁白雪那因为细腰反弓而高高挺起的酥胸上,一左一右好似两只汉白玉大碗倒扣的乳球颠来晃去,其峰峦顶端上的嫣红豆蔻则被他糙舌给含住,不停挑弄,惹得这清冷仙子的呼吸忍不住愈发急促起来,婀娜胴体起伏间,也不知是在回应这老男人的唇舌挑逗,还是难捺自持地想要逃脱而出。
啪…啪…啪…啪……
交媾一刻不停,但节奏却肉眼可见地在迅速变快,李延儒这般男上女下好似打桩一样的抽插奸淫已是让一众守宫卫士看的心痒难耐,赤蛟老妖自然是知道这帮人的心思,便笑道:“莫急莫急,今次诸位守宫卫士前来,自然是要帮着白雪殿下‘守宫’的,现在可要好好攒着阳精,莫要泄露了!”
“待得李师之后,我与荆木王齐上,你等可要好好为老夫两人扫穴弄精!”
这番话自是激得一众卫士心痒难耐,一个个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祁白雪那两条修长的极品白丝玉腿被那年迈体衰的李延儒干的在空中胡乱痉挛抽搐,被压着的雪腻翘臀也一颤一颤地抖出波浪,显然是畅爽至极,再看那吞吐着粗大肉屌的嫩痕蜜穴,在外的两片肥嫩花瓣早已是被插得微微向外翻开,连着穴儿内的粉腻滑肉都露出一点,还在咕叽咕叽地向外淌着清汁淫液……
“果真如亲王和老神通所说,这些个绝色神女都是外表故作清高,可一旦操起来却比哪个都容易动情!”
“骚,真骚!”
“白雪殿下虽然不肯开口叫春,但这淫媚浪姿却是比宫外那些个青楼勾栏还要扭得欢快。”
“还装什么呢,既然喜欢被男人肏,何不喊出来?”
讥讽、嘲笑声围绕着陷入情欲中的两人,尤其是被套上了一条薄薄白袜的祁白雪,此时是既羞愤又难堪,李延儒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让她本架在男人腰间充当炮架子的雪玉长腿儿给向上翻去,几乎是叠着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直接扛在了他的肩头,伴随着胯下肉炮挺耸而接连颤抖着秀美的小嫩脚丫子,而丰盈浑圆的屁股蛋子则高高向上撅起,自后方看去浑似她主动迎着那巨物抽插一样不知廉耻,如此淫荡的姿势也让李延儒插得极深无比,每一次向下深奸都直捣花芯,似是要将她宫颈口给戳穿一样,日的她子宫都有些变形,这般销魂爽快的重压自然激得祁白雪娇躯筛糠似的颤抖一阵,兀自从这蜜壶幽谷里处向外猛猛喷出一道水箭,整个嫩穴真似涌泉般将男人的下阴浇了个痛快,在外的两片又湿又软的肥沃妙唇也跟着淌出水迹,在往返不断的抽送中覆满了绵密浓稠的白沫,在鸡巴地插、挑、抽、入之中溅地到处都是……
可对祁白雪来说,最敏感的却并不是她这寒涡名器嫩屄,反而是这一对皓白纤长的美腿,如今被李延儒用粗糙的胸膛压着、大脸贴着、舌头舔着是无比酥痒,让她无法自制地想要用玉嫩的小腿儿去夹住这“恩师”的脑袋,一边又扭晃着玲珑剔透的玉体,对着那深埋在自己臀心中的肉棒又磨又咬,想要借此缓解一番四处八面来的瘙痒感,但如此作为不过是让李延儒更加兴奋而已。
“妙,妙!”赤蛟老妖看着这般场面大笑道,“还是李大学士对自己的学生了解,若是我来,白雪殿下定然是不会如此动情的!”
荆木王看着这师徒交媾的淫荡场面也是不住啧啧咂舌,开口道:“好好好,李师对于白雪殿下果真是有一套,且快快射精,本王已是忍不住想看你那嘴硬清高的徒儿被你灌满浓精的骚骚模样了!”
这边叫的痛快,那边李延儒也在快马加鞭地冲刺,大嘴抵在祁白雪修长的玉腿上放肆舔吮,用舌头一会儿在仙子的白丝玉足上划过痕迹,一会儿又向上昂着身子、抓着脚丫,淫糜猥琐地将美人那只没有穿袜的嫩白小腿儿连连亲吻,恰此时一边的祈殿九似是感觉李延儒这般亵玩并不爽利,便忽而挣脱了荆木王的大手掌控,竟是跑到了正疯狂媾和的两人身边,伸出素手抓住了祁白雪穿着绣鞋的玉足。
“九儿,你干什么?!”
最最敏感的嫩足被抓,自然引得祁白雪开口娇呼,可这一张嘴儿,李延儒就抓准了机会,当即猛地挺着腰身向下一肏,灼热硕大的肉棒穿过层层试图吸附龟头的腻滑肉褶,重重地撞在最里处的娇嫩花蕊之上,刹那间的快感流过全身、刺激地仙子长腿儿都瞬时绷紧,而那张启唇的檀口自然也就无法抑住喉中美妙好听的呻吟,叫的人魂都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