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巨响震耳。
狼牙棒被劈得脱手飞出,呼衍灼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骇然看向吕布,却见第二戟已到面前。
“噗!”
戟刃从脖颈划过,人头飞起,落入湳水。
主將一死,后面骑兵大乱。
有人想后退,但桥上狭窄,转身不易;有人想往前冲,但看到吕布如杀神般立在桥头,又不敢。
“投降!我们投降!”
几十个骑兵丟下兵器,翻身下马跪地。
吕布也不追杀,只冷冷道:“滚到一边去,別挡路。”
降兵连滚爬爬躲到河岸边。
城头,去卑看得目眥欲裂。
五百骑兵,一个照面就溃了?
他咬牙下令:“第二队,上!步卒也上,挤也要挤过去!”
又是五百骑兵衝上吊桥,后面还跟著上千步卒。
但桥面就那么大,人挤人,马挨马,根本冲不起来。
吕布率一百亲兵堵在桥头,如同礁石般岿然不动。
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几条性命。
成廉、张绣此时已率主力赶到战场,成廉道:“大將军,你们休息一下,让我们来吧!”
吕布却道:“不急,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屠杀。”
他就是要用这种一边倒的屠杀,彻底击垮城內守军的斗志。
果然,第二批出击的部队又溃败了。
桥上堆满了人尸马骸,鲜血顺著桥面流入河中,將一段河水染红。
城头守军看得胆寒。
这哪是突围?这是送死!
去卑还要下令第三批出击,但將领们不干了。
一个千夫长跪地哭诉:“大王,不能再冲了!吕布堵在桥对面,根本过不去啊!”
另一个千夫长也道:“弟兄们都不愿送死,再逼下去,怕是要兵变啊!”
去卑环视四周,看到將领们躲闪的眼神,士兵们惊恐的表情,知道军心已散。
他颓然坐倒。
完了。
去卑没法再派人出城突围,局势僵持到下午,南面烟尘再起。